********
回到家后。
閻郁排除萬能,再三拒絕宋媽媽想掌廚的想法,也婉拒了宋爸爸想幫他打下手的善意,直言今天的廚房放心交給他就行。
而宋爸爸宋媽媽以表謝意,讓從沒在家做過除了煮面以外的熟食的宋時年,上去幫忙了。
閻郁這次沒拒絕。
所以宋時年只得心情忐忑地去廚房幫忙了。
她看了眼那么多菜都處理的僅僅有條,在抬頭,就看到高大挺拔、連背影都這么帥氣的男人,擠在這么狹小的廚房里,卻游刃有余的背影,心再次撲通撲通地跳。
害怕出丑,她趕緊打破平靜,“沒想到你廚藝挺好的,什么都會做。”
關鍵是,做的都是她愛吃的。
這個口味,真的愛了。
前方的閻郁沒有回頭,只是笑笑說道:“我以前不會下廚。”
“啊?”宋時年愣了下。
閻郁處理蝦線的動作不停,接著說道:“第一次下廚,是照著菜譜分毫不差地操作的。沒想到很成功,從此就被賴上了。”
宋時年下意識地問:“誰賴你啊。”
只是剛說完就苦了臉,后悔了。
按照閻郁的說話,還能是誰賴啊,看看對方做的菜都是誰喜歡吃的?看看對方都知道誰的飲食習慣?
嘴欠啊,這不送上門給這老流氓調戲嗎。
宋時年懊惱地只拍最忌不長記性的嘴。
而閻郁也終于回過頭,看了苦著臉欲哭無淚的宋時年一眼,眼神很復雜。
他只是淡淡笑了笑,沒有說話。
宋時年心里立刻就愧疚了。
閻郁越是這樣‘忍辱負重’‘沉默寡言’,宋時年心里越不好受。
宋時年心里的天平,從一開始把閻郁敲上天的架勢,到現在,慢慢被閻郁打平。
慢慢的,就又要失衡了。
在這種沉默中,宋時年更加受不了了。
于是她又扯開話題打破僵局,“那啥,你看我能幫你做些什么?要不,我一起來處理蝦線吧?”
“怪腥的,蝦鉗還容易傷人,你就別做了。”閻郁四下環顧一圈,看到琉璃臺邊上放著的一頭大蒜,努努嘴示意道:“你給我剝蒜吧。”
“沒問題。”
宋時年趕緊笑笑,忙拿過大蒜開始剝皮。
閻郁看著她低頭跟大蒜奮力爭斗的黑乎乎的小腦袋,一點一點的,跟記憶中的某個場景的記憶漸漸重合起來。
他眼底不禁流露出懷念的神色。
雖然不亂時年能不能恢復記憶,他都不會放手;
但要是可以,他還是希望時年能盡快想起他,想起他們的曾經。
他想要回到彼此相愛的好時光。
而不是在他期待地看向對方時,對方卻尷尬又躲閃的眼神。
他也會傷心難過。
宋時年剝著蒜,邊好奇地問道:“你和……她,以前也一起下廚房嗎?”
而不是在說道曾經的時候,對方不說‘我’,而是說‘她’。
這就是下意識地逃避,不想承認你們是一個人。
閻郁笑容帶上了幾分澀然,輕輕地搖了搖頭,“沒有,她也是給我剝完蒜,就等在門口等吃飯了。”
宋時年一聽,剝蒜的動作微微一頓。
緊接著又繼續若無其事地繼續剝了下去。
宋時年真的已經很努力了。
她在努力和閻郁熟悉,也想要找回之前的記憶。
盡快她依舊半信半疑,但是‘宋安凡’這個明確的證據讓她不得不正視,她和閻郁曾經有過感情糾葛。
但是宋時年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