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宋時年還是灰溜溜地去吃飯了。
沒辦法,即使隔著門縫,客廳那鮮香濃郁的小龍蝦、和味美勾人的花甲味道,讓她坐立不安。
早知道就不點味這么濃香的菜了。
她一邊懊惱一邊假裝若無其事地走了出去。
只恨餐桌上只有閻郁身邊有一個空位。
她沒辦法,只能恨恨地坐下拿起筷子就吃。
身邊的閻郁見狀,笑了笑,問:“你……”
“住嘴!”宋時年不等閻郁開口說完就打斷他,還擺出一副猙獰地表情瞪著他:“食不言,寢不語。”
閻郁了然地點頭,也不再多言了。
而是無言地把小龍蝦和花甲往時年的面前推了推,然后繼續吃飯。
宋爸爸宋媽媽見了,由衷地微笑。
他們活了很多年,也見過很多人,也經歷過很多風雨。
但是閻郁對時年的關心和呵護,真的少之又少。
他們的女兒,終于有了可以托付終生的人,而一直被人指指點點的乖巧懂事的小外孫,也有了最好的家庭。
雖然經歷過很多,但生活依舊,很完美。
宋爸爸宋爸爸熱情地夾菜給凡凡吃。
既然爸爸專心照顧媽媽去了,那只能外公外婆來照顧小寶貝了。
一頓飯很和諧的吃完。
賓主盡歡。
宋時年又吃撐了,躺在沙發上摸著小腹瞇著眼躺著。
閻郁想要收拾碗筷,但是宋媽媽堅決地把他推了出去。
他不得不走出廚房,踱步到宋時年的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輕笑著問:“養生家,又在平胃???”
語氣要多諷刺就又多諷刺。
這是赤|裸|裸的挖苦調笑。
宋時年眼皮都懶得抬一下,也想挖苦回去,但是閻郁行為舉止都很到位,根本沒有能讓她指責的地方。
她語竭地承認:“我撐著了?!?
閻郁挑眉,笑意更深了,“那還吃那么多?!?
宋時年更覺得訕訕的,“好吃,沒忍住?!?
閻郁輕輕搖了搖頭,不顧時年緊閉的雙眼,微微彎腰伸手握住時年放在小腹上的手,稍稍用力,作勢就要把她從沙發上拽起來。
宋時年:“??!”
她一直閉目養神地躺著,即使跟閻郁說話,也沒有睜開眼睛。
自然不知道對方的打算。
所以在她看來,就是躺的好好的時候,身體好像天翻地覆一樣,被一股大力狠狠拽起飛了,那種失重和不知會怎么摔倒的恐懼讓她猛地睜開下,嚇得尖叫。
不過她擔心的事都沒發生。
身體沒有摔倒,也沒有飛出去,而是穩穩地靠在了一個溫熱有力的胸膛上。
宋時年驚魂未定的臉色瞬間就紅了。
自己這個樣子,豈不是很像趴在閻郁身上不起來的模樣。
也太親密了。
宋時年立刻要起身后退,可是手和腰都被人緊緊箍著,一動都動不了。
整個身體緊緊貼著男人的。
身上一瞬間就發燙起來。
她紅著眼怒瞪著閻郁:“你干嘛?”
“別躺著了,我們下去散散步。”閻郁微笑著說道。
宋時年推了他一下,惱羞成怒道:“說話就說話,動手動腳的干什么,我爸媽還在家呢?!?
“那爸媽不在家就可以動手動腳?”閻郁抓住時年說話的漏洞,虛心求教。
宋時年:“……”
她黑著的臉更加黑了,“胡說什么,散步就散步,你先松手?!?
閻郁輕笑著松開了手。
宋時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