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是到了,我都在閻先生家門口了。”許曼綾語氣遲疑地問道:“只是時年,我讓你幫我問閻先生你問過了嗎?我現在能進去嗎?”
宋時年一拍腦門,才恍然想起來——
她忘了給許曼綾回電話了。
就說這許曼綾也真是的,自己忘了打電話,她怎么不給你自己晃一個過來呢?
宋時年忙對著電話說道:“可以可以,你趕緊進來吧。”
說著趕緊掛了電話,就跳下沙發,出去接她。
來到門口,就看到許曼綾正提著行李箱,正縮頭縮腳地看著里面了。
宋時年見到面立刻認慫地道歉道:“怪我怪我,你之前給我打電話之后,就這么巧沈言醫生也給我打了電話,然后我們因為沈言醫生就發生了一點點爭吵,就忘了給你回電話了。”
邊說著邊接過許曼綾的行李箱,帶著她走進了別墅。
許曼綾唏噓又認真地看著眼前的一花一草、還有氣派的大別墅,感慨地說道:“我第一次來的時候,就想著什么時候我也能買一棟這樣的別墅,自己住進來。沒想到這么快,我就真的住進來了。”
宋時年:……
看來是她多想了,看許曼綾的樣子,她一點都不介意被自己忽略遺忘。
正這樣想著,就聽旁邊的女人嫉妒夸張地捂著嘴,驚愕地看著時年,失聲問道:“什么!你有了閻先生,居然還跟沈言醫生糾纏不清?!!!”
宋時年頓時,臉色全黑了。
要不要這么后反應?反應要不要這么夸張?
還有,要不要這么扭曲事實、污蔑她的清白?!!!
宋時年滿臉無語地盯著許曼綾,“你能正常一點嗎,我的經紀人?”
“嗨。”許曼綾一秒恢復了正常,她上下嫌棄地看了時年一眼,十分不屑地勸道:“你有了閻先生就不要再去理沈言醫生了,難道你還想被趕出來?然后回到又破又舊的出租房里,等著你奶奶來給你拉皮條?!”
宋時年立刻白了許曼綾一眼:“你這烏鴉嘴。就不能盼著我點好?”
許曼綾嘆了口氣,歪著頭看著她無奈地說道:“我是為你著想,你看看當初你懷孕了,沈言醫生立刻就跟你撇清關系了對吧?不僅如此,他媽還來醫院找你們鬧了一通這都沒錯吧?”
宋時年猶豫地說道:“錯是沒錯,但是這件事擱在誰身上都要撇清關系吧。要不然這就是犯罪了啊。”
她也沒覺得沈言做錯了。
“他是沒做錯,但是出了院他還找你就錯了。”許曼綾雷厲風行地給她分析,“你們在醫院就是醫患關系,但是你身體恢復健康出院了,你跟他就沒關系了。在醫院的時候他要極力地跟你撇清關系,為什么出了院范圍關心起你來了?”
宋時年這下啞巴了。
她皺著臉苦思冥想,半天才說道:“在醫院我是植物人,他也跟我相處不了啊。但是我醒了后能說能跳的,溝通了成了朋友,不是很正常?”
“錯。”許曼綾斬釘截鐵地說道:“他可以跟醫院里的醫生是朋友,可以跟護士是朋友,可以跟其他患者是朋友,但是偏偏不能跟你是朋友。”
“為什么?”
“因為他曾經是被所有人誤會的、欺負你清白的混蛋。”許曼綾說道:“任何一個正常人,都不會跟一個害的自己損失名譽清白前途的人當普通朋友的。他要么就是另有所圖,要么就是對你另有心思。”
宋時年聽了,眼睛刷的一下瞪大了,心砰砰直跳,目光閃爍地看著許曼綾,問道:“你是說,他有可能喜歡我?”
許曼綾看了宋時年花癡臉,白了一眼過去,干脆利落地說道:“死心吧你。我有一次去醫院看你,就看到你兒子凡凡紅著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