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年只是這么一想,就覺得心里酸溜溜的。
閻郁可是才剛剛出現(xiàn)、還是個新手爸爸。
他和宋安凡明明也沒相認(rèn)多久,也沒熟悉到哪里去。
就連自己這個媽媽都比不上突如其來的爸爸?
一個是自己十月懷胎省的兒子,一個是據(jù)說對自己深情不悔、難以忘懷不遠(yuǎn)千里來找自己的丈夫,結(jié)果這兩人熟起來,真的沒自己什么事了。
正在宋時年苦思冥想的時候,她的手突然被人拉了一下。
是閻郁。
宋時年抬頭,皺眉盯著閻郁拉著自己的手看,問:“干嘛?”
“起來,帶你看看地下室。”閻郁說著就把宋時年整個人拽了起來,然后拉著她就往門外走。
宋時年:“……”
她被動地跟著閻郁走,邊不解地轉(zhuǎn)頭看著拉著自己興起的男人,好奇地問道:“地下室有什么好看的?”
閻郁沒有說話。
而是一直把她帶到了電梯口,等坐進(jìn)了電梯后,才轉(zhuǎn)身面對時年,側(cè)頭悄聲問道:“你看我孤身一人無父無母,為什么有錢買這棟別墅?還有錢投資影視?”
宋時年怔愣了下,突然也抬頭看向閻郁,詫異問道:“不是遺產(chǎn)?”
閻郁搖頭笑了笑,“我沒有遺產(chǎn)繼承。”說著他語氣一頓,像是玩笑似的看著宋時年,調(diào)笑地說道:“抱歉啊年年,沒讓你當(dāng)成富二代的太太。”
宋時年被他一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這個男人,剛正經(jīng)沒幾分鐘,又開始沒正行了。
她嫌棄地哼了一聲:“富一代的太太,我也未必想當(dāng)。”
閻郁愣了下,莞爾笑了。
他黑眸閃了閃,看著時年突然說道:“要不我就把我的房子和財產(chǎn)給捐了,當(dāng)一個一無所有的窮人,等著咱們兒子以后當(dāng)富一代。你覺得富一代的媽媽這個角色,怎么樣?”
“噗嗤。”宋時年聽得一樂,沒忍住笑了出來。
她惱也似的瞪了眼郁一眼,“煩人。”
到這里,電梯到了。
宋時年跟著閻郁走出電梯,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
這地下室哪里是車庫啊?
分明是一座地下收藏室。
里面裝修的很克制寡淡,光鮮很暗,即使安裝了照明燈,也依舊給人幽深杳然的涼意。
就好像一片廣袤的空間,用無數(shù)個玻璃方艙隔開。
買個玻璃方艙里,又打造了很多陳列柜,而陳列柜上放著各種各樣的寶貝。
有瑪瑙、翡翠、玉石。
但是更多的,確實形狀不一、大小迥異的各種石頭。
表面看起來平平無奇,但是把著無數(shù)的石頭規(guī)規(guī)整整、有條不紊地放在一起,一打眼看過去,就會覺得高深莫測、意味深長起來。
就好像一個石子掉在地上,所有人都不以為意、甚至不屑一顧;
但要是把這枚石子放在國家最珍貴的博物館,那么所有人都會好奇又不解地觀察這塊石頭,想看看她到底珍貴在哪里?
即使他們看不出石頭的奧秘,也依舊會認(rèn)為,放在博物館的石頭,肯定有著高深、深淵的意義。
庸俗又理所當(dāng)然。
宋時年現(xiàn)在就是這種庸俗又理所當(dāng)然的想法。
她傻傻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又轉(zhuǎn)過頭,呆呆地看著閻郁,指著玻璃陳列柜不敢置信地問道:“你有金手指、能點石成金嗎?”
她說著急忙跑到陳列柜前,隨手拿了一塊小巧的石頭,遞到閻郁面前,催促他道:“快摸一下我看看。”
閻郁:“!!!”
他抽搐了下嘴角,很嫌棄地伸出食指,戳了一下宋時年小心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