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里,并不是他的世界。
在這里,雖然京市不強制婚檢,但是其他地區,有的是強制婚檢才能領證的。
宋時年聞言,神色有點迷?;秀薄?
她看著身邊的男人,腦海中卻不由自主響起了另一道模糊的男女對話。
……
腦海里,是一個帶著笑意的男人調戲一般地問女孩道:“那你說是檢查什么的?”
女孩很理所當然地回答:“當然是檢查準夫妻有沒有身體疾病或者障礙,以及遺傳病啦?!?
“遺傳?。俊蹦腥祟D了頓,說道:“比如我的雙眼?”
女孩沉默了片刻,才艱難地辯解道:“不是,你那個不是啦,就是檢查乙肝之類的遺傳疾病?!?
男人好笑地問:“我的這個眼不遺傳?”
女孩咬牙,“……遺傳。”
男人繼續:“那不是?。俊?
女孩切齒:“……也算是病?!?
男人幽幽嘆了口氣,一副很無奈的語氣,“那你怎么說它不是遺傳病?”
女孩惱羞成怒,罵道:“你哪來這么多廢話?”
男人連忙做小伏低,道歉著說道:“開個玩笑也不行?!?
……
宋時年搖了搖腦袋,想把腦海中突然鉆出來的對話搖走。
兩人走出民政局的大門。
閻郁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這座建筑,目光深微難辨。
宋時年好奇地看著閻郁,又好奇地順著閻郁的目光,看向民政局的大門,很普通很不起眼,誰能知道,這是承載這承諾和幸福的地方。
閻郁頭微微偏向時年,突然問道:“你就沒什么話想對我說的?”
“?。俊彼螘r年不明所以地看向閻郁,好奇地問道:“說什么?”
閻郁頓了頓,莞爾一笑,他滿目深情的望著石頭,目光緊緊攥著她的眼睛,聲音低沉又似有千言萬語一般。
他說:“從今天起,余生請多多指教,閻太太。”
宋時年困惑又不解地看著閻郁。
她正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呢,腦海中又突如其來一段沒頭沒尾的對話。
起先是一個女孩的聲音:“從今天起,余生請多多指教,閻先生?!?
接著是一個男人的聲音:“閻太太,久仰大名。”
……
宋時年眨了眨眼,猶豫了片刻,太看向閻郁,不太確定地回道:“閻先生,久仰大名?!?
閻郁:“……”
他呆了呆,瞬間就笑了,笑如夏花,絢爛璀璨。
像是凝結著萬千期待和希望一樣。
他一笑,百花盛開一般。
宋時年一抬眸,就撞上了男人眼底顯而易見的動容和激動。
她正要再說點什么,就見閻郁猛地把她抱進懷里,抱緊,聲音急促又有點慌亂地安慰道:“不急不急,我們慢慢來。”
他的年年已經開始能偶爾想起點什么了。
他不著急,他不能著急,他等得起。
他相信,時年最終一定會想起他們倆的一切的。
而宋時年則是莫名其妙地看著緊緊抱著自己不撒手的男人,有點手足無措。
這大庭廣眾之下的,這光天化日的,這人來人往的……
算了。
都領證了還怕什么。
宋時年緩緩地,抬手回抱住了閻郁,輕輕拍了拍他的后背,輕聲問道:“我們現在,回家嗎?”
閻郁勾了勾唇,他放開時年,微微笑道,“好,我們回家?!?
回家的時候。
閻郁是牽著時年的手進門的。
宋安凡一聽見動靜,就飛撲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