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年意外地抬起眼。
就看到閻郁表情雖然溫和,但眼神卻很直接,說出來的話也很微妙。
她心里一怔。
這是……替自己叫屈嘛,沒想到他居然是這樣的閻郁。
而宋慈聽了,心里直接一個咯噔。
她抬眸看向對面看過來、表情溫和卻有隱隱追究的男人,分不清對方是隨口一說,還是真的想追根究底什么。
當然,她更愿意相信,這個男人只是隨口一問的。
畢竟宋時年在自己看來,不過是一個失敗者。
她不可能得到以為年輕、英俊又富有的男人的真心。
宋慈忙換好無奈地表情,有心無力地解釋說道:“我當然想要幫表姐渡過難關,但是那段時間因為表姐未婚先孕,舅舅舅媽接受不了事實,一度跟家里斷絕來往,我當時還是學生,也幫不上什么忙。”
語畢,閻郁沒說話。
瞳色一片漆黑,看出來是喜是怒。
宋慈頓了頓,忙又開心地看向宋時年說道:“好在現在苦盡甘來了,我看表姐現在過得很好,也就安心了。”
宋時年:……嘔。
她實在是聽不下去,真情實感的想作嘔。
她這個表妹,別的不說,就這顛倒黑白的本事,還是很是個人才的。
而閻郁聽完,沒忍住笑了笑,看向宋慈說道:“是啊,以前你表姐過的很苦。不過你放心,現在年年有我了,我別的不多,錢這輩子是花不完了,以后我一定會對你表姐好的。”
宋慈微笑的臉色僵了僵,故作開心的表情差點維持不住。
好了好一會兒,她才從剛剛的窒息中回過神,看著對宋時年深情款款的英俊男人,十分勉強地道:“真的嗎,那我真替表姐開心。”
閻郁調理完這個礙事的表妹,伸手扶起宋時年,微微側過頭,滿目深情的笑意,道:“坐累了吧?要不要我抱著你走一會兒?”
宋時年聽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閻郁這時被鬼上身嗎?
為什么突然肉麻起來,這么滲人?
她努力按捺住心底的嫌棄,不得不配合的站起來,十分柔弱且無辜地看向閻郁,“回家再抱吧,在公開場合還是要注意下影響的。”
“你還是這么害羞。”男人語氣寵溺,看向時年的眼神也裝滿了笑意和有趣。
宋時年苦哈哈的配合著笑。
一旁被徹底忽視的宋慈:“……”
這不合理。
她實在沒辦法在從容了,臉色微微扭曲地看著面前的俊男美女十分柔情蜜意地相攜就要離開。
宋慈實在是淡定不下去了。
這是什么情況?
難道這個英俊又年輕的男人并不富有,都是裝的,不然為什么會看向一個沒有任何優點的宋時年?
難道是宋時年知道自己來參加羅總的宴會,故意找了一個男人來假扮有錢人,就是為了出氣?
沒想到表姐心思還真夠深的。
宋慈剛這么想,就看來眼前刮過一陣勁風。
在睜開眼,就看到以前曾在公司年會上遠遠見過幾面的羅總,非常殷勤地走到宋時年和那個男人身邊,陪著笑意小心地說道:“老三,怎么突然走了?我那些朋友還有很多專業問題想請教你呢?對了,你女朋友沒事吧?”
“沒事……”
男人具體回答了什么,宋慈已經聽不清了。
她只知道,這個男人并不是宋時年請來的演員。而是能讓她老板賠小心討好的男人。
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還有,他到底看上了宋時年哪點?
圖她生過孩子,還是圖她沒有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