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周雪晴本身就是一個比較隨性的人。
她生氣,也不是因為自己忘不了那個騙子。
她只是在氣當年的自己。
都是她沒見過大風大浪,沒見過什么世面,才剛剛有腰紅起來的跡象,就忍不住飄了,心也跟著大了。
總覺得自己要紅了,想做什么都可以。
于是被男人的甜言蜜語給沖昏了頭腦。
想想當年自己要是有現在淡定的心態,說不定當時早就紅了。
可是世事難料。
尤其是在事業剛有起步的時候,當你去大街上,聽聽大街上播放的詮釋你的歌,商場里你的歌曲一直在不停的無限循環,隨手一指,都有小孩子能哼唱出你的歌曲,當年也才二十歲的周雪晴,心態怎么可能不飄呢。
唉。
“后來啊。”周雪晴抬了抬頭,虛無地看著半空,目光有點迷茫和懊惱,還有些自嘲,“被騙的很慘,欠了一屁股債,人就蔫了。心態崩了,怎么都站不起來了。。”
“當時想著,找個帥哥居然還是個騙子,那找個丑點的總不會有問題吧。”
“于是在當時我時落無助的時候,我的攝影師對我關懷備注,慢慢的,我就被打動了,在他向我告白的時候,我就同意了。”
宋時年一聽,皺了皺小鼻子。
她再次認真地打量著周雪晴的長相,明眸善睞,身材高挑又凹凸有致,渾身上下充滿了成熟女人的明艷風采。
這樣的大美人,居然會找個丑點的男朋友?
宋時年很好奇地再次看向周雪晴,忍不住問道:“有多丑啊?”
周雪晴一愣,然后失笑了。
宋時年的腦回路,確實挺有意思的。
本來她還在醞釀著傷感的情緒,這下好了,一下子就苦不起來了。
周雪晴好笑又無語地看著宋時年,在場上轉了一圈,然后指著一個在抬器材的佝僂男人說道:“跟那個差不多。”
宋時年順著周雪晴手指的方向一看,頓時心都涼了。
該怎么形容她看到的那個男人呢。
身材中等,估計有一米七的身高,腰背駝著,給人就是很萎靡的感覺,然后頭發亂糟糟的掛在腦門上,臉上的五官很擠,眉毛稀疏的,嘴唇偏厚,臉很方又很黑,皮膚還很糟糕,看著怎么都有一種臟臟的沒洗干凈臉的感情。
反正宋時年看的心里很難受。
她皺著小臉看向周雪晴:“你是不是有點夸張了?”
“一點沒有。”周雪晴斬釘截鐵地說。
宋時年:“……”
心想: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
她沉默了半晌,才目光莫測地盯著周雪晴幽幽地問道:“那最后他肯定被你甩了吧?”
周雪晴這么漂亮,找個這么丑的,還要天天看著,肯定沒法長久。
果然。
如同宋時年心里猜測的,周雪晴聽了她的話毫不猶豫地點點頭:“對,被我踹了。”
宋時年理解的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么。
留點時間給周雪晴撫平心里的創傷。
就這么過了一秒。
過了兩秒。
又過了N秒。
周雪晴突然轉頭,挑眉看向宋時年好奇地問道:“這次你怎么不問我為什么分手了?”
宋時年啞然:“……”
這有什么好問的。
作為看臉一族,宋時年堅信,顏值不同,是沒有未來的。
當初,要不是閻郁長著一張讓人犯罪的俊臉,宋時年不可能妥協認命的。
更甚至,如果閻郁長著周雪晴口中第三人男朋友那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