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點是同門。
雖然他相信,自己這個投資人和編劇的身份,會讓劇組的很多人望而卻步。
而自己今天在劇組等待時年的樣子,肯定已經(jīng)震懾了許多想打時年主意的人。
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對于時年,他就是要做到嚴(yán)絲合縫面面俱到。
絕對不能讓任何一只蒼蠅,騷擾到時年。
方淮立刻心領(lǐng)意會地點頭,同樣輕聲說道:“放心吧閻先生,只要我在,我絕對不會讓時小姐受到一丁點打擾的。”
還有許曼綾。
不過曼綾現(xiàn)在是經(jīng)紀(jì)人,和劇組的各種人周旋,是她的工作。
比如今天她和副導(dǎo)演熱;聊天=,比如結(jié)束后她和一群工作人員吃喝玩鬧,這些他管不了。
但是他會在自己能力范圍內(nèi),陪著她一起去。
然后努力提升自己。
等自己有了知名度和觀眾緣,有了可以談判的地位和身價,到時候曼綾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到時候就是那些人反過來求著她們了。
所以自己一定要爭氣。
方淮暗暗下定決心。
閻郁見方淮很上道,更滿意的點點頭。
然后越過她,兩步走到時年身邊,對許曼綾說道:“我看你們也喝了不少,早點回去休息吧。”
不要在打擾她和時年的獨處時光了。
許曼綾秒懂,然后就對宋時年擺了擺手,指著跟宋時年和閻郁行政套房隔的最遠的另一個盡頭的房間,笑嘻嘻地說道:“我和方淮的房間在盡頭靠墻,門對門的,時年你有事的話就來找我。”
當(dāng)然最好是沒事啦。
當(dāng)然有事最好也別來找她,畢竟時年身邊就又更加萬能的閻郁啊。
用自己老公總比用此時無權(quán)無勢的經(jīng)紀(jì)人強吧。
許曼綾對宋時年笑完,立刻嘴閻郁眨了眨眼,看我識趣吧,房間都是挑你們最遠的,所以你們倆想干嘛就干嘛,不用顧忌在意我和方淮的存在。
閻郁什么感覺。
閻郁只能說很滿意。
他對許曼綾和方淮點點頭,“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說完,低頭看向時年,“我們也早點回房,整理一下剛買的東西。”
說著就擁著時年往房間走。
時年沒辦法,只能跟著閻郁走,邊無能為力地回頭對許曼綾和方淮擺手再見。
然后就跟著閻郁進了房間。
等關(guān)上門。
宋時年抱怨地看向閻郁,“真不知道許曼綾怎么想的,居然挑了離我最遠的地方,一點都沒有朋友愛。”
閻郁暗暗愜意,面上卻做出一副思索的神情,道:“都在同一層,已經(jīng)很近了,再說離得遠怕什么,你有事就給她打電話,到時候還不是她自己找過來,受累的是她自己。”
宋時年眼睛一亮,恍然大悟道:“對哦,等她跑了幾趟發(fā)現(xiàn)離我太遠太不方便了,到時候她自己會主動再搬回來的。”
“是啊。”閻郁對時年淡淡地笑道。
眼底卻滑過一絲篤定,就算許曼綾再累,她也絕對不會再搬過來的。
最邊上的兩個房間,就是這部戲拍完,許曼綾和方淮住的離他們最近的房間了。
當(dāng)然,這件事時年不用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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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方淮和許曼綾看著宋時年和閻郁走進房間后。
兩人在渾身一輕地往另一邊的最遠房間走去,邊走邊聊著天。
雖然許曼綾是時年的朋友。
但是現(xiàn)在關(guān)系不同了,閻郁轉(zhuǎn)身一變,變成了自己的領(lǐng)導(dǎo)。
所以方淮和許曼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