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周雪晴高背后,宋時年就一個人溜去了酒店。
閻郁早就到了,本來說要來接她的,但是宋時年直接拒絕了。
借口當然是光天化日之下一定要低調,但只有她內心知道,她是羞赧于面對閻郁的。
哪怕是早一分鐘。
當然,該來的還是要來。
當宋時年站在酒店門口,看著緊閉的房門深吸一口氣后,鼓足勇氣,敲門:“咚咚咚!”
然后很快的,門就咔嚓一下從里面打開了。
伴隨著閻郁挑眉看過來好看的眉眼,說笑似地說道:“明明是正經夫妻,每次搞得都好像要去偷情一樣。”
宋時年眼珠子極其不自然地轉了轉,徑直走進去,抱起茶幾上的魚缸,逗著在里面伸長了脖子來回爬的小綠毛烏龜,低低吐槽了句:“沒個正形。”
閻郁關上門,回頭跟在宋時年身后,看著她基極盡閃躲的眼神,心里明白這丫頭是害羞了。
他也不能把人逼的太狠了,不然再小的小貓,也會伸出貓爪子的。
更重要的是,比較難哄回來。
閻郁只是暗暗愉悅地笑了笑,沒有跟宋時年扯皮,而是尋了另外的話題問道:“餓不餓,要不要我們先吃點東西墊墊?”
“不用,等那個段睿楓到了就能吃飯了。”宋時年雖然有點餓,但是再等一個小時,還是沒問題的。
不過,說道段睿楓,就不得不想到所謂的段家。
周雪晴的猜測和今天聚餐的目的也就被擺明上了桌面。
宋時年輕松的臉色微微沉凝了下,她不確定地看了眼郁一眼,臉上明顯帶上了不自然和硬尬出來的干笑,似是玩笑一般地哈哈道:“今天的事挺突然的,周雪晴突然找我說段家的時候,說實話我都嚇了一跳。”
閻郁扯了扯嘴角,沒有說話。
宋時年看他的樣子看不出來息怒,又擔心他不開心,忙又笑道:“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是你真的是段家人,那我們豈不是發財了?”
“見錢眼開。”閻郁沒好氣地白了宋時年一眼,突然挑眉道:“不過段家的男人向來喜歡多偶制的,你確定你能接受得了?”
“額……”宋時年臉色一頓,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只是悻悻地撇嘴道:“這種落后的封建思想,我們早就應該摒棄了。再說,錢不在多,夠用就行。”
“夫人真是開明。”閻郁瞇眼看著宋時年笑道。
宋時年:“……”
本來心里還有點微微的雀躍和忐忑,這下子一下子就唰的滅了。
她坐在沙發上,抱著魚缸,心里發鼓。
閻郁站著看了她幾秒后,然后徑直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然后在宋時年猝不及防反應中,快速地摟過她的肩膀,嘆氣說道:“開了將近兩小時的車,累了。”
剛剛想脫身而出的宋時年動作一頓,雖然被閻郁靠近的肩膀處發麻了,但是她依舊沒辦法掙脫開來。
于是只能一動不動地僵坐在那里,讓疲勞的勞累的男人解乏。
只是男人靠著她的肩膀靠了許久,還沒離開。
而宋時年緊張的過分的肩膀,都快發麻了。
她心里突突地跳著,心跳加速,甚至自己都感覺到了自己呼吸開始粗重起來。
而男人依舊沒有要離開的跡象。
宋時年忍不住,很小聲地問他:“閻郁,你在干嗎?”
休息好了是不是該離開她的肩膀了?
只是她聽到男人聲音低沉悅耳地輕聲喃道:“困了,瞇一會兒。”
然后就徹底不說話了。
房間瞬間就進入了寂靜。
臉男人的呼吸聲都聽得清楚。
落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