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時聞舟的嚴陣以待,閻郁并不放在心上。
他只是很是輕蔑地瞥了一眼時聞舟,嘲弄地開口:
“男人真的喝醉酒了,是沒有能力酒后亂性的。”
一句話,就把時聞舟徹底定住了。
諷刺又輕蔑地樣子,刺的時聞舟全身無力,像是失了神一樣,連抬頭看一眼時年的勇氣都沒有。
看的宋時年都覺得可憐。
唉,明明時聞舟是被人設計陷害才酒后亂性的。
就在宋時年心里十分同情眼前這個本該霸氣側漏、此時卻像提線木偶的男主時,旁邊那個不省心的大佬居然矛頭一轉,直指宋時年:
“你居然連這點常識都不懂?”
語氣十分嫌棄。
宋時年內心呵呵:“……”
就你懂,就你能,你還不是連鴿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
宋時年囧著臉,看看臉色煞白的時聞舟,又看了眼渾身散發黑氣的大佬。
唉,常識她當然是懂的。
但現在也不是討論懂不懂常識的時候啊。
劇情讓時聞舟失身,他自己能有什么辦法。
說到底,還是自己選擇了看戲,才導致眼前這狗血漫天的一切。
造孽啊!
不過話是這樣說,但說到底,閻郁才是頭頂字幕的關鍵,才是財富驚人的大佬,才是庇護自己免于死亡的保護神。
她沒有選擇,也只能抱緊閻郁的大腿。
時聞舟,男主,小叔叔,對不起了。
宋時年思考完,便抬頭看向正蹙眉審視自己的閻郁,果斷換上一幅無比崇拜的表情,滿眼星星地望著他:“大佬你懂得好多啊!真了不起!”
然而……
大佬的臉徹底成了黑底鍋。
然后一甩袖子,黑氣沉沉地轉身,走進了骨外科室的大門。
遺留在周身的涼氣絲毫不減,凍得人瑟瑟發抖。
宋時年囧了:“……”
金大腿雖然是金的,雖然是大腿,可真是不容易抱啊。
她眨了眨眼,看向時聞舟,決定速戰速決:“小叔叔,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該有自己的私生活了,作為你的親侄女,我無論如何都支持你。”
一句話說完,讓眼前的兩個人徹底僵住了。
宋時年想了想,怕他們會一錯再錯,又補充了一句,“但是小叔叔,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打擾我的同學唐曉諾,不然我就不認你了。”
說完就跟著大佬進了骨外科室。
外面。
時聞舟聽到年年口中的親侄女,所有鼓噪的蠢蠢欲動的勇氣,一瞬間全泄了。
他只是頹敗地站在門口良久,才抬頭往外走。
而他身后,唐曉諾羞怒又震驚。
時聞舟居然是時年的親叔叔?!
虧得自己還以搶走這個男人而自鳴得意。
誰知道人家根本就不在意!
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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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宋時年一腳剛踩進房間,之前還敞開的門就被人迅速關上,反鎖。
手起刀落般。
宋時年:“……”
她看著做完這一切又一本正經坐下的閻郁,有點詭異。
像是知道她腦中的想法,男人抬頭看向對面白發蒼蒼的老醫生,不贊同地皺眉:“醫院怎么這么不注重病人的隱私?還非要讓病人自己關門。”
老醫生——顧副院長被氣的胡須發抖。
剛剛他要關,你非死死瞪著自己,嚇得他一動不敢動;
現在自己一動不動,居然也錯了。
穿書后我嫁給了短命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