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聞舟聽到時年的話,徹底清醒了。
他果斷搖頭,青臉說道:“跟你打完電話,我心情不好,就喝了杯酒睡著了。更別說給你發短信了?!?
然后四處找了下,什么都沒找到,“我手機不見了?!?
宋時年震驚地半晌無言。
居然會有人專門把自己騙到酒吧?
真是世風日下,她從小到大就沒遇到過這么奇葩的事?
等等,會是誰呢?
第一反應就是剛剛把自己領過來的那個古怪的服務員。
可是自己并不認識他???!
要瘋了。
小說里也沒這一出啊。
電話那頭的閻郁聞言,眸光一沉,他猛地站了起來,邊拿起鑰匙往外走邊命令道:“趕緊看看有沒有出口,快點?!?
宋時年突然回過神,她拿著電話和時聞舟對視一眼,然后同時朝門外跑。
只是還沒到門口,就聽到一陣洶涌而來的腳步聲。
伴隨著隱約可聞的的猥瑣對話。
“老大,那個女人真的隨便我們玩嗎?”
“老大,你剛剛跟那女的走的近,她真的有說的那么漂亮嗎?”
“唔,非常漂亮,便宜你們幾個臭小子了,別光顧著爽忘了錄像。”
“不會的嘿嘿嘿,老大,你真的不一起來嗎?”
“不方便?!?
“……”
宋時年聽得牙齒打顫,渾身冰涼。
所以才會選這么一間沒有退路的包間,所以一路走來才一個人都沒有。
這就是叫天天不應的感覺嗎?
她嚇得磕磕巴巴地對著電話說道:“來,來不及了,他們過來了,好多人。”
閻郁一聽臉色更嚴峻了,他雖然聽不到走廊上那些猥瑣的對話,但是光聽時年驟然變得驚恐絕望的聲音,也明白那邊情況異常危急。
“退回房間抵住門,等我過來。”
強硬篤定的語氣,讓宋時年稍微回過點神。
一旁的時聞舟聽到這些渾話,整個人幾乎游走的暴躁的邊緣。
從小寵愛到大的女孩,他自己都舍不得動一根手指頭,這些癩蛤蟆也配肖想?
他往外看了眼,右側樓梯拐歪處走出來六道流里流氣的身影。
約莫不出十秒,他們就會到這。
他自責又震怒,急忙在房間里找了一圈,什么都沒發現,僅有一個煙灰缸。
時聞舟拿起煙灰在手里缸顛了顛,當即往外沖。
宋時年見狀嚇了一跳,趕緊伸手攔住他:“你想出去送死啊?你打得過他們嗎?”
“這群無賴想要碰你,除非我死了?!?
時聞舟眼底罕見的閃過一道戾氣。
“你死了我還不是照樣倒霉?!?
宋時年捂著急速跳動的心臟崩潰地道:“別出去了,你這個包間是最靠墻的,唯一的出路被他們堵死了,我們只要躲在房間里等閻郁和警.察過來就好?!?
時聞舟心疼地看著她,不忍心道:
“酒吧包間的門是沒有鎖的。”
宋時年愣了下,反應過來后忙朝門板看過去,就看們門板上光禿禿的,什么都沒有。
居然沒有鎖。
心瞬間又涼了。
她從沒來過酒吧,怎么知道酒吧包間的門都不上鎖。
而外面,雜亂的腳步聲越來越逼近,眼看著就要到門口了。
穿書后我嫁給了短命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