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年被混混勒著脖子,踉蹌地被他拖著走。
在經過閻郁的那刻,心里忽然有個大膽的想法,并飛快地朝他眨了眨眼。
閻郁見了,雖然還是面無表情,但瞳孔緊縮了下。
生怕她一個沖動激怒對方會受傷。
宋時年見閻郁看向自己,明白他接收到了自己發出的信號,于是微末的狗膽又膨脹起來,心里頓時生出一股豪氣。
然后看準時機,猛地朝扣著自己的手狠狠咬了下去。
宋時年是拼了吃奶的勁下嘴的。
“嘶!”
這一口下去,混混手上立刻就牙印深陷冒著血珠,疼的他用力一甩。
閻郁見狀,毫不猶豫地朝混混的肩膀踢了一腳,把他踢撞到對面的墻上。
宋時年立刻趁此機會彎腰鉆出混混的牽制,然后飛快地朝閻郁那邊跑。
只是脖子突然像是什么刮到了一樣,有點疼。
疼的她腳一軟,眼看就要跌倒。
好在閻郁眼疾手快一把接住她,抱著她退到了墻角。
宋時年拽著男人的衣袖,安心了。
她激動地看著閻郁,滿心的劫后余生。
以后不叫他狗男人了。
他還是很有用的。
嗚嗚。
前方,那幾個小混混還想反抗,但是跟著閻郁一起來的那群黑衣人不是吃素的,沒有了人質要挾在他們眼里就跟弱雞一樣,三下五除二這幾個渣渣收拾了。
這幾個差點要了宋時年老命的混蛋,就這么被制服了。
她長長舒了口氣,又忽然驚呼:“時聞舟?!”
對了,時聞舟還受傷暈倒了。
宋時年趕緊松手往墻邊跑。
此刻時聞舟躺在地上,形容十分狼狽。
一點都看不出是清貴優雅的貴公子,就跟路邊乞丐一樣。
看的她又內疚又自責。
宋時年費力地扶他起來,著急地看向閻郁,催促道:“快點看看他,他是不是要不行了?”
閻郁盯著自己空落的手看了一眼,抿唇沉思。
宋時年加大音量喊道:“閻郁,你發什么呆呢?”
閻郁側目看向時年,見她神情關切地看著時聞舟,黑眸一沉冷聲吩咐:“十三,你過去看看。”
宋時年就見一個刀疤臉冷男走過來,對著時聞舟查探一翻,飛快地說道:“三爺,這位先生雖然受了很多傷,但都不致命,應該是力竭累暈過去的。”
“送去醫院。”
“好。”刀疤臉又指著幾個混混,“他們呢?”
“先關著。”
閻郁說完大步走了過來,拎著時年的衣服就把她拎起來了。
她剛要掙扎,就看到那個叫十三的男人,一把扛起時聞舟往外走,步伐穩邁輕盈,一點都看不出負重前行的感覺。
好厲害哦。
宋時年頓了頓,也要邁著小腿跟上去。
只是剛轉身,就被身后的男人扯住了小辮子。
宋時年:“……”
她不解地看著對方。
閻郁默了默,半晌才道:“慢點,你受傷了。”
她受傷了?
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宋時年正迷茫地看著男人,就見對方伸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摩挲了下。
突然間,是有點火辣灼熱的感覺了。
穿書后我嫁給了短命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