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年又急忙倒了一杯水遞給大佬。
看著他喝了下去,臉色自然了很多,才小心地問道:“你現在還覺得渾身難受嗎?”
“剛睡醒后好了一些。”閻郁低頭半闔眼,睫毛微顫:“剛剛突然眼前一黑,胸口很悶,喘不上氣。”
看著大佬虛弱的模樣,宋時年再次內疚的無以復加。
只是這個毛病到底需要恢復多久才能好啊。
手也不抖了,睡醒后也沒覺得難受,所以應該是恢復了很多吧?
就像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
閻郁看著時年一副沉思不解的樣子,黑眸沉了沉,臉上更加蒼白了些。
他輕嘆了口氣,淡淡地問:“難以置信嗎?其實我到現在也不理解,昨晚到底是怎么了。”
宋時年聽到昨晚立刻就做賊心虛了。
本來還有幾絲疑惑不解,這下全拋之腦后,她急忙搖搖頭,堅決地道:“我信,大佬你身嬌體貴,怎么能是普通人能比的。就像上次在醫院,醫生都不敢相信你受了內傷,但是我卻非常相信。”
迎著大佬蹙眉猶疑的目光,她再次堅定的點了點頭,“我堅信不疑。”
大佬的特殊體質,能是這些NPC能理解的?
好在她知道大佬的所有秘密,不然大佬得多無助多寂寞啊!
閻郁:……
他沉吟片刻,不確定時年是真的相信了,還是在挖苦他?
還有那句‘身嬌體貴’,有點刺耳。
而那句‘醫生都不敢相信’的話,是在試探自己嗎?
他又朝時年審視一番,發現她表情真摯言辭也算懇切,勉強信了她的鬼話。
“也只有你會相信我了。”閻郁輕聲感慨。
宋時年:……突然覺得自己的形象高大光輝起來了~
她鼓勵地看著他:“放心吧大佬,我會一直相信你的。不過等你身體徹底恢復了,一定要告訴我呀~”
閻郁心里暗暗冷笑,又來打著占自己便宜的主意了,呵呵。
“好。”他感動地點點頭,忽然又蹙眉,看向廚房遲疑道:“那蝦?”
宋時年眨了眨眼,大佬這么虛弱,也不能再讓他做飯炒菜了。
可是十三還在揍唐程,而且她一早就知道,十三不會下廚,他最多能洗個碗。
宋時年苦著臉,英勇地接下重擔:“我來做吧。”
“不用,炒個菜我還是可以的。”閻郁抬眸對時年勉強笑了下,才幽幽道:“就是處理工作……”
宋時年聽得眼睛一亮,還有點感動:“我來我來!”
不用炒菜就是她賺了。
只是做做后勤的準備工作而已,她可以噠~
再說大佬身體這么脆弱,還堅持自己炒菜,太勵志了,嗚嗚!
于是廚房里。
就變成了了宋時年穿著圍裙拿著剪刀吭哧吭哧地剪蝦線。
大佬一臉蒼白地靠在琉璃臺上,看著她忙碌的小身影,嘴角微微地勾起。
他拿著手機不時提醒道:“刷子。”
“哦。”宋時年拿起刷子刷刷刷。
“香葉。”
“哦哦。”宋時年找出香葉洗洗。
“啤酒。”
“哦哦哦。”宋時年翻出一瓶啤酒備用。
穿書后我嫁給了短命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