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年看閻郁又陰沉沉地看著她,很是不安。
她瞪圓了眼,驚恐地捂住嘴:“不會真的會毀容吧?”當時她手一滑,只覺得大佬臉上出了很多血,那這樣說來,傷口應該很深吧。
而且大佬身體這么差,會不會有那種奇奇怪怪的病啊?
比如說一流血就止不住?或者有了傷口就病情加重什么的?
“放心。”閻郁狠狠地瞪著她,咬牙切齒道:“過兩天就好。”
“那就好。”宋時年長長呼了一口氣。
只可惜接下來大佬專心炒菜,不再搭理她了。
宋時年也不覺得無聊,她眼巴巴地盯著鍋里的小龍蝦,聞著廚房里滿溢的濃香鮮辣味道,饞的不停的咽口水。
等啊等。
又等了半個小時,人間美食終于出鍋了。
然后閻郁就黑著臉,看著宋時年端著一整盆小龍蝦,像饞貓一樣顛顛地跑出廚房。
等他走出廚房,那丫頭已經大快朵頤了。
還時不時撮一下手指,吸一下蝦殼里的湯汁,沾的滿手都是。
就連嘴邊都滿是油光四濺。
不一會兒她面前就堆了一個山包的龍蝦殼。
簡直像是遭遇了饑荒的餓鬼一般。
閻郁不忍直視,他扭過臉沒好氣地說道:“你就不能吃得稍微淑女一點?”
宋時年一邊撮著食指和拇指,一邊含糊地道:“吃小龍蝦怎么能淑女的起來?”
閻郁眼角又抽了抽,惡聲道:“吃飯的時候別說話。”
還不是你問的?
宋時年嫌棄地瞪了大佬一眼又繼續奮戰小龍蝦了。
不得不說,雖然大佬是第一次炒菜,但是他的手藝絕對在自己之上,這味道絲毫不比飯店里面吃得差。
甚至比她媽媽做的還好吃。
閻郁不想理她,轉身要走,這是時年的手機響了。
“didadida~~~”
“大佬!”宋時年趕緊叫住要走開的男人,著急說道:“快幫我接一下電話。”
她的手上全是油乎乎的湯汁,實在沒法接電話。
閻郁嘆了口氣,又轉身走到時年面前,上下看著她,問:“電話在哪?”
宋時年身體側了側,扭著腰示意道:“在我褲兜里。”
閻郁:……
他擰眉看著時年依舊坐在座位上,只是一邊身體向上提了提,確切地說,是臀部往上提了提,然后就自顧自繼續吃了。
他郁悶:“你就不能站起來?”
坐在那里,讓他怎么拿?
宋時年聽話地直接站了起來,“好了。”
閻郁:……宋時年就不能有骨氣地拒絕一下嗎?
他黑著臉伸手去拿手機,只是牛仔褲太緊身,手機又掉再口袋下面,所以她必須要伸進去才能拿到手機。
這就不可避免地要碰到時年的大腿。
于是閻郁的臉更黑了,他屏住呼吸盡量心無旁騖地拿手機。
“呀!”宋時年突然大叫一聲。
閻郁被她的驚叫打斷,飛快地收回了手,青著臉問:“怎么了?”
宋時年咯咯咯笑道:“你剛剛碰到我癢癢肉了。”
閻郁聽得呼吸一窒。
剛剛他怎么就沒走快一點?!
穿書后我嫁給了短命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