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郁現在已經形成了生理反應。
一看時年突然狗腿上來,直覺沒好事。
他此時看著時年一臉諂媚地看著自己嘿嘿直笑,想也不想扔下手機,轉身就走。
“大佬~”
宋時年趕緊追上去,成功在大佬關門前擠了進去,她有點郁悶:“你跑什么?”
閻郁也不關門了,“那你追什么?”
宋時年又瞇眼沖他笑道:“有件事跟你商量一下~”
“不去?!彼挥蒙塘恐苯泳芙^。
宋時年有點生氣:“你都沒聽我說是什么事?”
閻郁淡淡瞥了她一眼,剛剛電話離他那么近,就算沒有接免提,他也聽得到電話里的人說了什么。
不就是去他們學校看文藝匯演嗎?
閻郁一想到烏泱泱一大群人山人海、音樂震天的嘈雜景象就頭疼。
他討厭人多的地方。
上次去顧家,也是因為大哥臨時出差才不得不去。
“大佬,你昏迷這么多天肯定很無聊,”宋時年一臉為你考慮的表情誘勸他,“我正好帶你去我們學校感受一下精彩紛呈的文藝表演,尤其是我們院的,說漂亮那都是庸俗,個個多才多藝身懷絕技,不像我,除了美貌一無是處?!?
閻郁嘴角抽了抽,“我怎么覺得,你的臉皮厚的無人能敵?!?
“討厭,”宋時年扭捏一哼,“又被你發現了一個閃光點?!?
閻郁:“……”
“去吧。”她繼續發揚優點,一把抱住閻郁的胳膊,來回搖晃。
閻郁臉立刻就黑了。
只見白凈熨帖的衣袖上,赫然印上了一片油乎乎、黃漬漬的爪印。
“宋—時—年—”他開始咬牙了。
真生氣了。
宋時年蹭地一下放開了手,看著男人已經黑透了的臉色,心里有點怕怕的。
她后退兩步,生氣地叉著腰同樣怒瞪著閻郁,跳腳道:“哼!不去就不去,我找小叔叔陪我去?!?
“你敢!”閻郁陰測測地盯著她。
宋時年是一時口誤,說完就后悔了,不應該把時聞舟牽扯進來。
但是不能被眼前的男人嚇到,現在她已經沒有一開始那么怕他了,反正他的大部分狠話和兇狠的表情都是虛張聲勢。
就連一直強調的合約情侶,到現在不也真的沒把合同拿給他簽?
哼哼,花架子一個!
她心虛地摸了摸嘴巴,又不忿地扭過腦袋小聲叨叨:‘居然敢這么兇我,小心我撲倒你多親幾下,再讓你體內真氣亂撞虛不受補,疼死你!’
男人雙眼瞇了瞇,低沉危險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嘀咕什么?”
宋時年皺起小臉,不滿地撇撇嘴道,“不合格的男朋友,連約會都不陪我去!”
閻郁冷笑道,“合格的女朋友,是不會把男朋友備注成‘腳踩兩只船的超級大渣男’的?!?
嚇!
宋時年立刻心虛地縮起了脖子,虛張聲勢地瞪著他:“你居然偷看我手機。”
“光明正大看的?!?
宋時年不安地挪了挪腳,愁眉苦臉地看著大佬:“那我把備注改了,你就跟我去看晚會?”
閻郁頓了頓,“……怎么改?”
穿書后我嫁給了短命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