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雪兒輕笑,眼神非常無辜:“知道什么?知道你知道我和明遠哥哥的事了?”
桑柔驚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桑雪兒又笑,“姐姐你明知道明遠哥哥跟我相愛,為什么還不提出解除婚約?你真的讓我很失望。”
宋時年反應過來,氣道:“你還有臉說這些話?你怎么這么無恥,居然還敢叫桑柔上臺,你想干什么?”
“那也是拜你所賜啊。”
桑雪兒扯了扯嘴,譏笑地看向時年,“我本來也沒打算告訴她,可誰知道她居然有你這么一個朋友。你得罪了我,又藏得那么深,我找不到你的麻煩,就只能找我姐姐了。”
語氣非常無奈的樣子。
宋時年真的又氣憤又內疚:“那我現在在這里了,你怎么不叫我上臺?”
這時臺下見桑雪兒久久不上臺,都好奇地小聲議論起來。
桑雪兒抬眸看了眼時年的身后,隨即打開話筒的開關,輕笑著說道:“我姐姐太害羞了,不過她已經同意跟我上臺了。”
說著一把拉住桑柔的手,一臉笑意地要拉她上臺。
宋時年也同時拽住了桑柔,就是不讓她走。
既然桑雪兒知道一切,那么她叫桑柔上臺就是不懷好意,就是故意羞辱桑柔。
桑柔此時心情非常復雜,又沉重又悲慟。
她茫然地看了眼觀眾席,即使看不清,也想象得到父親不滿的神情,和繼母添油加醋的挑撥。
她咬了咬嘴唇,拉開了時年,跟著桑雪兒一步一步走上舞臺。
既然沒有退路,那就去吧。
只是站在那里,看著自己的妹妹表演幾分鐘而已,她就不信桑雪兒除了羞辱還能對她做什么。
反正以前也聽過無數次,不在乎多這一次。
雖然以前是無知無畏,這一次,她是當局者清。
宋時年失神地看著桑柔被桑雪兒拉上舞臺,內疚極了,桑柔是被自己連累了。
這時身后一道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既然這么生氣,你還傻站著?”
宋時年轉頭,就看到大佬目光沉沉地看著自己。
她傻了傻,然后點頭肯定地道:“對,我也要跟上去。”
說著就要往臺上走。
只是剛邁出腳步,就被男人一把拽住了。
閻郁抬頭揉了揉她的腦袋,扶額笑道:“一著急腦子就成擺設了?你不是一直想替桑柔報仇嗎?”
“對啊。”可是大佬這話你什么意思啊?
宋時年茫然地看著她,一臉聽不明白的錯亂表情。
閻郁無語了下,指點道:“你不是說你有辦法替桑柔報仇嗎?機會來了,我想桑柔也不會再阻止你了。”
宋時年一拍腦門,恍然大悟道:“對啊,我差點給忘了。”
你已經忘了。
閻郁搖頭笑笑,看著宋時年懊惱著跑開。
臺上,桑雪兒拉著桑柔,語氣甜膩地笑道:“其實今天我跟姐姐同臺表演,她排在我前一個,唱的《逃出亡城》很棒哦。”
“我姐姐不僅會唱歌,還有個帥氣的未婚夫,我的這個未來姐夫他不僅長的英俊瀟灑,還多才多藝,剛剛我的鋼琴伴奏就是我姐夫給我彈的,所以謝謝我親愛的姐夫。”
穿書后我嫁給了短命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