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小時后。
手術室的燈終于變成了綠色,隨之出來的是手術推車上臉色慘白陷入昏迷的桑雪兒,以及后面的一群醫生護士。
桑止年和阮心瑜急忙撲到推車上,“雪兒,雪兒?”
見她沒反應又看向醫生,“醫生,我女兒怎么樣?孩子保住了嗎?”
所有人都不是好眼神地看著她。
一個年輕護士嘀咕道,“還想著保住孩子?你不怕人家說你們亂倫啊?”
手術室門口的爭吵她們都聽到了。雖然站在醫者的角度,她們會拼盡全力救治患者;但是站在道德的角度,她是很不齒這種連親姐姐的墻角都撬的不道德行為。
這話聽得阮心瑜臉色一黑。
她剛想發作,就見之前出來讓他們簽字的中年女醫生怒喝道:“小劉,你還想不想通過實習了。”
說完轉臉,一臉專業態度地對桑止年夫婦倆說道:“手術很成功,患者再過兩小時就能醒了,不過宮外孕破裂情況危急,是不能留下孩子的,我們已經給患者做了輸卵管切除手術,而且……患者以后可能無法懷孕了,你們等患者醒了多安撫安撫。”
阮心瑜和桑止年徹底傻眼了。
他們一臉沉痛絕望地跟著手術推車離開了。
一時間,手術門口就剩下宋時年四人。
桑柔悲戚地看著離開蒼老的人影,難過地低下頭。
她雖然討厭桑雪兒,但當聽到她以后都不能當媽媽,還是心有戚戚的。
現在桑家,還會有她的容身之地嗎?
宋時年看著表情迷茫的桑柔,想著剛剛阮心瑜一直想找桑柔麻煩,又聽到桑雪兒這個下場,估計阮心瑜和桑止年會更記恨桑柔。
她忙勸道:“桑柔,這幾天你先跟我回去吧,咱倆做個伴。”
桑柔張了張嘴,想拒絕,可是拒絕了她又能去哪兒?
桑家去不了,舅舅家沒臉去。
桑柔眼睛望著手術推車離開的方向,點了點頭:
“好。”
宋時年心知她是想看桑雪兒,她想了想,說道,“今天很晚了,估計就算桑雪兒醒了見到你情緒也不穩定,不如明天再來看她吧。”
雖然桑雪兒是自作自受。
但是同為女人,忽然被剝奪了當母親的資格,這是一件很殘忍的事。
而就醫生所言,桑雪兒能保住性命,已經是萬幸了。
這可能真的是惡有惡報吧。
宋時年此時也不知道對桑雪兒是什么心情,悲其可憐,又怒其無恥。
只是,那個奸夫顧明遠呢?
他怎么一直沒出現,不是說他和桑雪兒是真愛的嗎?
桑柔聽時年這么說,想了想,又道:“好。”
她雖然很想等雪兒一醒過來就去看她,但她也明白,桑雪兒以及父親繼母有多痛恨她,她去了肯定是火上澆油。
“我們回吧。”宋時年牽著桑柔的手,跟著閻郁離開醫院。
離開之前還惡狠狠地瞪了眼正在打電話的謝東。
突然被cue的謝東:“……”關他什么事?
他不就隨手錄了一對野鴛鴦的音頻么!
穿書后我嫁給了短命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