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心瑜頓時就泄氣了。
她欲言又止地看著桑雪兒,見她態度堅決,只能失落地走了出去。
經過時年身邊的時候,還惡狠狠地瞪了她幾眼。
宋時年才不怕呢,也狠狠地瞪了回去,順便讓十三出去等她。
房間里就剩下她們三人。
桑雪兒這才抬起頭,神情復雜地上下打量時年,半晌才開口:“聽……我媽說,你被時家趕出門了?”
宋時年瞇眼笑笑:“何必聽說,你應該比你媽更關心我才對。”
桑雪兒聞言,又怔了怔,低頭笑了,“你小叔叔呢?這么快就不管你了?”
宋時年收起笑意,斂眉審視地打量她。
“對了,你剛剛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桑雪兒又問,“你和謝東什么關系?你不是應該很討厭他嗎?你們怎么會一起去看晚會?”
宋時年心里更覺得詭異了。
她討厭謝東,只有自己知道,哦對了,現在還有大佬知道。
為什么桑雪兒居然也知道?
她神色不定地看著渾身不對勁的桑雪兒,怎么想都想不通。
“別這么看著我,你現在知道了,”桑雪兒嘆了口氣,自嘲笑了笑,“我宮外孕破裂大出血,昨晚高燒一整夜,差點死了。現在活下來的,是全新的桑雪兒了,以前的那些事我也都忘了。”
桑柔一臉震驚地看著桑雪兒,“所以你是真的失憶了?”
“算是吧。不過你們我也都有模糊的印象。比如桑柔,我就記得你,我覺得我們以后可以做很好的姐妹。”桑雪兒認真說道。
宋時年完全不信,她斜眼問道:“所以呢?”
“我現在只想好好活著,做……算了不說了。”桑雪兒側頭對時年調皮地眨了眨眼,“總之一醒過來就能看到你,我很開心。”
宋時年更加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這個醒過來的桑雪兒,就像是脫胎換骨一樣,簡直像完全變了一個人。
桑雪兒看著時年笑道:“別想了,我的心境變化,你一輩子都想不通的。我要是你,我就珍惜剩余的生命,遠離垃圾食品,遠離垃圾男人。”
“切,垃圾食品又吃不死人。”遠離垃圾男人這話,你應該對自己說。
“說不定就會呢?”桑雪兒看著時年,臉上雖然還是笑著,眼神很嚴肅,“說不定你明天去做個全身檢查,就發現自己身患絕癥了。”
宋時年黑了臉:“桑雪兒,你其實根本沒失憶對吧?”
只有桑雪兒才會這么詛咒她。
桑雪兒無所謂地道:“該說的我都說了,你走吧。我想跟桑柔單獨待一會兒。”
什么路子?
怎么就跟神經病一樣。
宋時年看向桑柔,就見桑柔對她安撫笑笑,“你出去等我吧。”
宋時年最后看了桑雪兒一眼,悻悻地走出去了。
關上門的瞬間,她隱約聽到桑雪兒看著桑柔再次問道:“時年怎么會跟謝東在一起?他們是什么關系?謝東是不是在追時年?他追了多久了?”
宋時年渾身一僵。
謝東追時年的事,誰都不知道。
因為那是現在已經消失的、小說里才有的劇情。
桑雪兒她……怎么會知道?
穿書后我嫁給了短命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