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郁輕笑。
現在時年一幅掉進錢眼里的小模樣,異常有趣。
他輕咳一聲,淡淡搖頭,“保鏢不缺了。”
宋時年聞言,只覺得萬分遺憾。
跟在云城的感覺一樣,好像自己平白錯過了一個億。
就在她仰頭望天,揚起45度角憂傷的時候,又聽到男人說道:
“雖然不缺保鏢,但缺位夫人。”
宋·檸檬精·缺錢·時年再次一臉臉紅了。
今天又是被大佬調戲的一天。
大佬今天怎么回事?怎么忽然變成情話小王子了?
她渾身滾燙,羞臊地都快站不住了,又忍不住偷偷看了眼郁一眼,卻正巧對上他帶笑的眼眸。
身上更燙了。
她鼓著嘴,紅著臉輕哼:“我管你缺什么,反正我就只缺工作。”
男人又道:“閻三夫人的工作?”
宋時年刷的一下,這下是徹底從頭頂紅到腳尖了。
她連看都不敢看男人一眼,轉身就要往外走:“我去個洗手間。”
只是剛走到門口,正要開門,就聽到男人關切地聲音再次傳來:
“密碼不要了?”
密碼?什么密碼?
宋時年晃了晃頭,鎮定了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金卡的密碼。
這男人說的不是廢話么。
沒有密碼的金卡,就像沒有煮熟的小龍蝦,只能看不能吃。
煎熬啊。
她原地糾結了幾秒,才訕訕地問道:“密碼多少?”
“生日。”
宋時年錯愕了下:“……我生日?”這陌生又熟悉的總裁風啊,聞起來真香。
只是——
閻郁糾正道:“我生日。”
咦?按照套路來說,不應該是自己的生日嗎?
她困惑地眨了眨眼睛,不確定地問道:“誰生日?”
“我生日。”男人理所當然地說道:“不然還能是你的?”
宋時年:……你長得帥,你說什么都對。
宋時年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只給大佬留下剩下纖瘦決絕的背影。
閻郁看著逐漸消失的人影,無聲笑了笑。
時年覺得吃飯睡覺揍唐程有趣,他倒覺得是吃飯睡覺都時年更有趣。
每次都能被氣得跳腳,實在可愛。
宋時年溜出大佬辦公室后,看著手里燙手的金卡,猶豫了下。
錢現在是拿到了,可是要立刻轉給唐媽媽嗎?
萬一前腳轉過去還債了,后腳唐爸爸又賭輸欠債了怎么辦?
本來還想著能不能讓大佬找幾個保鏢過去盯著唐父的,可是大佬這個保鏢太特么奢侈了,她用不起。
看來自己要另外想辦法找人了。
宋時年在樓下磨蹭到晚上,連午飯都是堅決拒絕大佬自己一個人吃的。
只是該來的還是要來。
她還是坐在了大佬的車上,開向去御水灣的路程。
車上。
男人側頭看她:“錢轉過去了?”
宋時年目視前方,只點了點頭。
最后她還是決定把錢轉給唐媽媽了。
至于唐爸爸,她已經想好怎么辦了。
男人見時年從上午到現在,堅決不多看自己一眼,看看坐的離自己八丈遠,恨不得把自己塞進車門縫里。
用生命來跟自己裝不熟。
就在這樣的沉默中來到閻家。
穿書后我嫁給了短命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