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小弟?!?
宋時年同樣神色微妙地看著閻郁,一臉深意,“性格這么活潑呢?他不會是gay吧?”
尤其是那句‘如果我是女的,我也想給老大生孩子’什么的,她實在承受不住啊。
閻郁崩著的臉沒忍住笑了出來。
熠熠生輝的眼睛溫暖地看著時年,“胡說什么。明臻兼職設計師,做藝術的人,性格都很跳脫,你別放在心上?!?
宋時年想了想,“搞藝術的男人,十男九gay。”
閻郁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起身朝時年走了過去。
把人牽到沙發旁,摟著她的肩膀坐下,手又習慣性地撫摸著她的頭發,輕聲說道:
“你這么在意我,我很開心?!?
宋時年也是開玩笑的。
她依戀地靠在閻郁的身上,心里前所未有的感到開心、不舍。
穿書后,她心心念念的是找大閻郁親親回家。
只是不知不覺間,她已經習慣了跟在閻郁身后,卻不纏著他要親親了。
她想著,她可能回不了家了。
如果回不了家,那她也不想糾結什么,畢竟跟閻郁在一起,她很開心。
然后發生的好事越來越多。
閻郁越來越喜歡她了。
她們彼此確定心意在一起了。
甚至連周姐都開始叫她夫人了。
宋時年閉上眼,靜靜聆聽著男人的心跳聲,心里擰巴起來。
她不可能這么倒霉吧?
剛決定以后跟閻郁在一起,就得絕癥了?
那她的來到這個世界,到底是為了什么?
“年年。”
頭頂的男人輕聲叫她。
宋時年不想睜開眼,懶懶地應了一聲,“嗯。”
大佬叫她年年了。
是不是有點太……
閻郁看她這么粘人,把人摟緊了些,下巴壓在她的頭頂上,親昵地蹭了蹭,“今天都干什么去了?”
宋時年頓了頓,說道:“去醫院看了桑雪兒?!?
“還有呢?”
“……沒有了。”
閻郁:“……”
閻郁又出聲叫她:“時年?”
咦?
大佬剛剛還叫她年年的,現在怎么又叫她時年了?
這么善變的嗎?
宋時年睜開眼,仰起小腦袋問道:“啊?”
閻郁低頭,就看到近在咫尺的佳人,對方放大的瞳孔里滿是對自己的依戀好奇,烏溜溜的大眼睛,倒映著一整個自己,這令他感到愉悅。
時年的眼里,只有自己。
他看著只要再低一下,就能夠觸碰的溫暖紅潤的唇,心里也隱隱悸動起來。
又是那股熟悉又陌生的渴望。
閻郁閉了閉眼,平息身體里的野獸,啞聲問道:“你是不是以為十三不在,我就不知道你的行蹤了?”
宋時年驚訝的張大嘴巴:“……”
對,對啊。
難道不是嗎?
今天十三不在,她是一個人去的醫院,包括來到這里,這中間,她都沒覺得被人跟蹤了啊。
閻郁莫不是在詐她?
可是聽著耳邊的低沉的男聲,似乎有點咬牙切齒地樣子,心里又不確定起來了。
她心虛地小聲問道:“怎,怎么了?”
還怎么了?
不就是去醫院看了桑雪兒一眼嗎,怎么就嚴重到懷疑自己得絕癥的地步了?
穿書后我嫁給了短命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