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當(dāng)初說好把那兩億的翡翠給自己,但是畢竟沒有拿在手里,久而久之的,就不像是自己的東西了。
現(xiàn)在大佬告訴他,那2億不僅是自己的,還已經(jīng)切割打磨好了。
她這心里的感覺啊——
就像是又突然被2億砸中一樣。
熱血沸騰的。
宋時年迫不及待地問:“在哪呢?我能看看嗎?”
閻郁眼神飄忽了下,搖頭:“估計還要等一個月,到時候包括證書都下來了。”
而時年看不見的地方,他的手心居然緊張的有了一層細(xì)密的汗珠。
這件翡翠,雖然早就送給時年了。
但是這套首飾,他本來是想在特殊的日子里,用來向時年正式表白的。
咳。
顧明臻這個長舌婦,看來他在嵐城呆夠了,要不要把他送到礦上體驗一下生活。
一個月啊?
這也太久了吧。
既然看不到,宋時年激動了一會兒,也就放下了,她望了眼墻上的時鐘,已經(jīng)快12點了,“該吃午飯了。”
閻郁也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下,回過頭看著時年:“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
時年正想說想吃火鍋,就被自己的電話聲打斷了。
咦,居然會有人找她?
宋時年翻出手機一看,是桑柔。
“我接個電話。”她笑了下,對閻郁說完就迫不及待接通了手機,“桑柔?”
“嗯。”那頭頓了頓,“時年,一起吃個午飯啊?”
閻郁春風(fēng)和煦的臉,瞬間就拉下來了。
他涼涼地看向時年,正好跟她忐忑的目光對上了。
宋時年對大佬瞇眼笑笑,轉(zhuǎn)頭就對電話里說道:“好,去哪兒吃?”
閻郁:“……”呵,女人都是善變的。
定好地點,掛了電話。
宋時年看著手機舒了口氣,心想桑雪兒效率還挺快的。
只是想著想著,臉上的輕松又變得沉重起來。
如果‘桑雪兒’是時年,那么她跟桑柔是閨蜜沒錯啦。
那桑柔跟她親近也無可厚非。
自己也確實不應(yīng)該搶‘時年’的閨蜜。
只是……
她也不想讓桑柔因為謝東而誤會自己。
這件事先解釋清楚了,至于以后,隨緣吧。
閻郁看著時年的小臉又耷拉下來,氣的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沒好氣地哼道:“不僅放我鴿子,還給我擺臉色?”
宋時年一下子忘了心里的小九九,忙伸手要推開他,“你放開啦!”
這樣很丑。
她使勁推開閻郁的手,閻郁又不敢真的用力,怕捏疼她。
只能放手。
但又不想放過她。于是又捏她另一邊的臉頰。
宋時年欲哭無淚。
終于解救了自己的左臉,右臉又遭殃了。
她又奮起反抗地去解救自己的右臉。
閻郁見狀,只能松開了手,趁著時年放松的功夫,再去捏她的左臉。
宋時年氣鼓鼓的:“……”
最后好不容易把自己的臉全部解救,她忙伸手捂住兩邊的臉頰,水潤的目光控訴地瞪著男人:“你欺負(fù)我。”
閻郁看著她濕漉漉的大眼睛,喉嚨癢了癢,“很可愛。”
宋時年這下連鼻尖都紅了。
穿書后我嫁給了短命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