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年一下子泄了氣。
她重新開始挑選衣服。
大衣,都是大佬買的,毛衣,都是用大佬的卡買的;再看看裙子鞋子包包,也都大同小異。
額,自己出了大佬意外,居然一無所有了。
宋時年不禁悲從中來。
想她從時家被趕出來后,因為走得急,銀行卡什么的都不拿。
全身上下只有手機身份證。
手機里也只有2萬塊錢,后來全部轉給唐媽媽了。
而這么多天,她一直作為一只咸魚一樣,在大佬的地盤混吃等死,沒為社會、為國家做出一點貢獻。
太羞愧了。
居然連上學都不去了。
宋時年默默嘆了口氣,算了不收拾衣服了。
她的視線在房間里轉了一圈,目光停留在一個流氓兔上,這個兔子是桑柔送給她的,現在應該是唯一不屬于大佬、且跟大佬一點關系都沒有的東西了。
雖然帶著布娃娃卵用沒有。
可是……
宋時年不禁又嘆了口氣,行李箱她都打開了,要是什么都不放進去,那她豈不是很沒面子。
于是她當著大佬的面,惡狠狠的把流氓兔扔進了行李箱。
然后關上拉緊,一氣呵成。
她拉著拉桿,瞪著閻郁,哼道:“我收拾好了。”
閻郁微微挑唇,“就帶個娃娃?”
宋時年氣勢如虹:“其他的我看不上。”
“哦~”
宋時年:“……”
這該死的意味深長的聲音。
明明在嘲笑她卻又不說穿,明明不說穿、可又任誰聽得出嘲笑的調調。
肺都快氣炸了。
她青著臉,拉著行李箱就要往外走。
男人側頭詢問:“這就要走?”
宋時年氣的吼過去,“你還想干嘛?”
她的四十米大刀呢?
男人輕描淡寫的說道:“你之前的手機摔壞了。”
“所以呢?”
“是我給你換的手機。”
宋時年這樣真的要被氣的二佛出竅、七竅升天了。
不帶衣服不帶錢就算了,現在居然還想把她手機也沒收了。
那她出去用什么掃碼?臉嗎?!
想歸想,但是俗話說佛爭一炷香、人爭一口氣!
于是宋時年惡狠狠地把手機摔到了床上,怒問道:“這樣可以了吧?”
“唔。”男人沉思了起來。
宋時年氣的心肝都亂顫了。
這樣居然還不想放過她,這個男人太小心眼了。
閻世溪說的真沒錯。
在她九分憤怒、一分沮喪的空隙,又聽到男人琢磨了句:“還剩一點。”
宋時年心尖顫了顫,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緊接著就聽到男人用著淡淡的語氣繼續說道:
“你來之前是94斤,現在已經長到了97斤,多的這三斤肉是我養出來的;你要走可以,得把我的肉留下。”
宋時年都快嚇尿了:“……”
她終于感受到了蛋蛋的憂愁。
為什么這句話聽起來這么恐怖?
大佬真的最絕情、最無恥、最無理取鬧。
宋時年驚恐地看著表情淡然地男人,顫抖地問:“你說真的?”
“一言九鼎。”男人擲地有聲。
懂了。
宋時年頓了頓,又遲疑地問道:“你要不要拿個盆接著,我切個三斤肉給你?”
閻郁:“……”當殺豬呢!
這都沒嚇到她?!
穿書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