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宋時年寫這份檢討,只是被逼無奈、形勢比人強之下,不得不寫。
她并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然而她又沒有一身傲骨,沒辦法寧死不屈。
只能沒骨氣的認慫一下。
現(xiàn)在這關(guān)過了,她就立刻忘了。
宋時年欲言又止地看著周姐在餐桌前收拾,肚子已經(jīng)饑腸轆轆,她頓了頓,非常委婉地提示閻郁道:“都過了1個小時了,晚飯早就涼了吧。”
閻郁放下手中的書,站了起來。
他低頭,看了眼眼巴巴盯著周姐的時年,沒好氣地瞪她一眼,轉(zhuǎn)身就往餐桌前走。
宋時年抬了抬腳,猶豫著是矜持些站在原地,還是要跟上去看看?
結(jié)果她還沒想明白,就見男人回頭,擰眉瞪著她,不悅地催道:“發(fā)什么呆?還不趕緊過來。”
“來啦。”
宋時年對他瞇眼笑笑,忙小跑著跟了過去。
閻郁看了看她笑成一朵花的小臉,轉(zhuǎn)身坐下,嘴角微微勾起,眼底也浮現(xiàn)絲絲縷縷的笑意。
給點陽光就燦爛的時年,真的從沒讓他失望過……
這沒骨氣的慫包樣,居然越看越可愛。
他扶額暗嘆,自己究竟怎么了。
宋時年來到餐桌前,忙一屁股坐下,拿起筷子,眼花繚亂地看著桌上琳瑯滿目的飯菜,微微吃驚,居然每個菜都沒少,而且還冒著熱氣。
她運氣可真好。
一旁周姐看著時年一臉饑餓地不停掃視著飯菜,微微滿足,輕笑著道:“三爺怕飯菜冷了自己也還沒吃,讓我溫了一個小時,現(xiàn)在你們吃正正好。”
說完在一臉不滿的閻郁的眼神下,悄悄離開了。
客廳就剩下時年閻郁兩人。
時年聽著周姐的話,心里微微吃驚,同時又生出密密麻麻的甜蜜。
看吧,大佬雖然看著兇。
其實還是很關(guān)心自己的。
因為自己沒吃飯,他居然也餓著。
感動到一塌糊涂。
宋時年夾了一筷子蝦仁塞進嘴里,一邊感動地對閻郁說道:“大佬,你對我真好,我剛剛不該懷疑你的。”
閻郁眼皮抬了抬,一開始愉悅的眼神也帶上了遲疑:“懷疑什么?”
宋時年嘴里嚼著飯菜含糊說道:“我一開始還以為你真想吃了我。”
閻郁眼角抽了抽:“……”
眼神也古怪了起來。
心里微微糾結(jié)。
一半想著時年居然真的會認為自己會吃她,這是正常人會有的想法嗎?
所以,時年不正常。
另一半又想著,真想吃了時年的這個說話,也不能說不對。
畢竟,他確實想用另一種比較難以啟齒的方式,吃了時年。
咳咳。
現(xiàn)在被時年這么一說,他臉色微妙極了。
連面前聞著鮮美馨香的飯菜都不可口了。
雖然知道時年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卻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
閻郁捏緊筷子,鬼使神差地輕聲問道:“如果,我是真的想吃呢?”
畢竟心悅的女孩就在自己身邊,每天都在眼前晃悠,他……怎么可能沒想過呢?
只是……
一看到時年睜著大眼睛濕漉漉看著自己,仰著俏麗無邪的小臉叫自己‘大佬’時。
不知為何,閻郁總覺得她是在叫爸爸……
咳咳!!!
穿書后我嫁給了短命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