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宋時年更是所在被子里一動都不敢動了。
雖然隔著一層輕薄的夏涼被,但她依然覺得腰間的位置滾燙滾燙的,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樣。
她蒙在被子里的眼珠子來回轉了轉,抿著唇,苦思冥想著對策。
旁邊的男人倒是悠哉哉地躺在床上,好心情地問:“好香,你洗頭發了?”
宋時年臉色僵了僵:“……”
她……是洗頭發了,被他那么擠兌,她要是再不洗頭發還是個女人嗎?
但是現在被閻郁這么一問,倒顯得自己是因為他才洗的一樣。
很不自然。
宋時年輕輕的呼了口氣,悶悶地哼道:“你擠到我了?!?
“嗯?”
男人低了低頭,朝被子里的隆起處看過去。
因為宋時年整個腦袋都蒙在被子里,他只能分辨她大概從哪里發出的聲音。
宋時年聽到男人更近的一聲低嗯聲,心里更微妙了。
她慢吞吞地說道:“你明明自己有床,干嘛還來擠我的?”
之前他非要進房間的時候,可沒說要跟她擠一張床。
當時可是說好一人一張床非常公正無私的想法,自己才勉強讓他進來的。
閻郁微微蹙了蹙眉,看著正好盛下兩人的單人床,猶豫地問道:“你覺得擠嗎?”
“嗯?!彼在s緊走吧。
閻郁沉吟半晌,忽然又道:“你是覺得這張床不夠你滾的?”
宋時年:“……”
突然就想到今天早上,閻郁奚落自己時,說自己愛在床上打滾的話了。
她很冤枉,明明她睡覺很老實的,“我不……”
只是剛開口就被男人迅速打斷:“沒關系,你可以在我身上打滾?!?
宋時年:“……”
突然就啞口無言了,她不是這個意思。
無奈的沉默下來。
男人見她不說話,又接著說道:“別不好意思,我不介意的?!?
宋時年臉色扭曲了。
突然又懷念起自己的四十米大刀了。
無語半年,宋時年黑著臉咬牙切齒道:“流氓?!?
男人沒說話,只從頭頂傳來男人低沉磁性的低笑聲。
宋時年更加不爽了。
她耷拉著眼皮,內心天人交戰。
小黑人讓她現在就下床,詞嚴厲色地批評男人一頓,然后揮揮手不帶走一片云彩。
只是腰上壓過來的手臂猶如金箍一般沉,她懷疑自己會出師未捷身先死。
小白人則建議她等男人睡著了,再偷偷下床,遠離這個流氓。
天人交戰后,宋時年決定聽小白人的。
她心里磨著刀,屏聲靜氣地等待著男人睡著。
只是閻郁現在并不困,不想睡覺,卻很有聊天的欲|望。
他又低低笑了笑,說道:“你在生氣嗎?”
宋時年:╭╯^╰╮不應該嗎?
“生氣明明有兩張床,我卻跑過來跟你擠一張?”
宋時年:╭╯^╰╮不對嗎?
“可我為什么要躺在這里,難道你不清楚嗎?”
宋時年:……
這猝不及防的開車了,刺激的她面紅耳赤、渾身跟冒煙了一樣。
閻郁他他他,他現在想干嘛?
宋時年赤紅著臉,羞臊不安之余,趕緊又裹了裹身上的被子。
緊了緊。
緊了又緊。
穿書后我嫁給了短命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