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吼完,電話里一片沉寂。
桑雪兒哼了一聲,語氣依舊不善地問:“啞巴了?怎么不說話?”
宋時年現在就很想掛電話。
可是桑雪兒現在來找她,應該也是擔心桑柔,這樣想想,她心里的郁悶就消散了大半。
“他們應該沒什么關系吧。”再說一次,她還是這個答案,“唉,你反正提醒桑柔,叫她長長心吧。”
桑雪兒一聽,剛順下來的氣又上來了,“你能說句有用的話嗎?要是桑柔想得到,她還會被顧明遠那個渣男騙?”
宋時年小聲地嘀咕:“這個虧你也有份。”
桑雪兒提高聲音:“你說什么?”
宋時年撇了撇嘴,“沒什么。”
桑雪兒沒好氣:“掛了。”
“等等。”宋時年連忙叫住她。
“什么事?”女人在另一頭呼呼喘氣,可見心情不佳。
她猶豫了下,裝作不經意地問道:“你知道南山大教堂嗎?”
“……”對面頓時沉默了。
電話里猶如死寂一般。
雖然宋時年看不見,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覺得氣氛突然變得壓抑起來。
她忍不住打破僵局,“桑雪兒?你還在嗎?”
那邊過了很久,才傳來桑雪兒淡淡的聲音:“怎么這么問?你知道了什么?”
這時候宋時年哪里敢說知道什么?
她忙解釋道:“我今天跟閻郁出來玩,正好看到教堂,就順便過來轉轉。這么巧就在教堂里看到時聞舟了,我看他臉色很差,眼下發青,還在想著他遇到什么困難了呢?”
“那跟我又有什么關系?”桑雪兒的聲音充滿了攻擊和防備。
“教堂不是讓人祈禱的地方嗎?我是想著時聞舟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實在無法解決,才來教堂禱告的。這不我對這里一無所知,閻郁平時也足不出戶,剛好你現在打電話過來,我就正好問問你。”
宋時年一口氣說完,回想了一遍,覺得自己的口供很完美。
完美的沒有一點瑕疵。
可惜桑雪兒不這么認為。
只聽她聲音陡然尖銳起來,反問道:“你對這個教堂一無所知?”
很自信的宋時年突然被這么問住了。
她,或者說‘她’該對教堂有所了解嗎?
可是小說里從頭到尾也都沒提過教堂啊。
宋時年輕輕呼了口氣,裝作不經意地苦惱道:“我覺得最近你們都很不正常。”
“嗯?”
“你突然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前幾天時聞舟還問我,相不相信平行世界。我覺得你們都是吃飽了撐的。”
桑雪兒這一次沉默了更久,才幽幽問道:“你怎么不叫他小叔叔了?”
宋時年微微嘆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閻郁不喜歡。”
所有問題,都推到大佬身上就對了。
“呵,有你的。”桑雪兒又來了生氣,留下一句不明意味的話,就咔嚓一聲撂了電話。
宋時年看了看被掛斷的手機,出神地看著。
這時前方突然傳過來一聲低沉的詢問:
“我不喜歡什么?”
宋時年一抬頭,就看到已經洗完澡站在浴室門口的男人,正目光深沉地看著她。
對方沒擦頭發,額角的碎發還在滴著水滴。
穿書后我嫁給了短命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