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兩對男女全部進房間后。
宋時年站在門頭,看著他們房間的門口,目光閃爍不定。
閻郁皺了皺眉,他帶時年出來放松,可是奔著加深感情來的,可不能被被這亂七八糟的事情耽誤了正事。
他沉聲叫道:“時年,過來開門。”
他睡醒后,就先去服務臺預約專屬溫泉和泳衣,甚至還準備了點特別的,房卡是時年下樓時才拿走了。
時年聽到男人聲音變了,敏銳地察覺了男人態度的強硬,她毫不猶豫地走過來開門了。
反正就在隔壁,如果他們出門,她應該能聽得見動靜吧。
刷完房卡,進門。
宋時年二話不說,就把冰沙放在電視柜上,整個人趕緊跑到緊鄰隔壁的那道墻上,耳朵緊緊貼在墻壁上,努力聽隔壁的動靜。
看的閻郁腦門生疼。
他放下手里打包的食物和用力,轉身坐到床上,雙手交叉,沉穩地看著鬼鬼祟祟偷聽的時年,表情沉靜。
既然時年想聽。
他倒要看看,她能聽到什么東西。
許久后。
閻郁看時年還目光炯炯地緊貼著墻壁嚴陣以待地偷聽的樣子,徹底對她服氣了。
這點上,他確實犟不過她。
他認輸了,微微嘆了口氣,起身走到時年身邊,沒好氣地問她:“聽了這么久,究竟聽到什么猛料了?”
他問完,等著時年回答。
誰知等了幾秒也沒見她說一個字,更是一個眼神都沒施舍過來。
閻郁暗暗惱怒,他聲音一沉,“嗯?”
語氣就冷冽下來。
宋時年皺了皺小臉,這才不甘不愿地離開墻壁,扭過臉,十分郁悶地看了閻郁一眼。
語氣很困擾:“好氣人啊。我聽了這么久居然什么都沒聽到。”
閻郁差點被口水嗆到:“……”
他不是好眼神地看了時年一眼,嘴角動了動,欲言又止。
心里只覺得女人是個神奇的生物。
剛剛看時年興致勃勃地去偷聽,目光還閃爍不定,而且一聽就停了那么久,還以為能到了什么不可言說的消息才那么執著的。
結果,聽了這么久,居然什么都沒聽見。
他只想扶額,暗暗想著以后女兒的腦子可千萬別像時年這樣。
不然真的嫁不出去了。
一旁的時年還在一臉郁悶:“難道溫泉度假莊的隔音這么好嗎?”
閻郁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想說點什么,又于心不忍,只是指了指地上的藏青紙袋說道:“還泡溫泉嗎?再不泡就要閉館了。”
宋時年眼睛亮了亮,她目光熠熠生輝地看著紙袋,想泡溫泉的心立刻就活了。
畢竟她還沒泡過溫泉。
只是——
宋時年又戀戀不舍地看了眼她剛剛趴過的墻壁,現在對對面的八卦還不死心。
閻郁眼睛一闔,又道:“我專門預定了VIP溫泉,哪里沒有閑雜的人,只有我們倆,你想怎么泡怎么泡。”
宋時年聽得眼睛更亮了。
她當即重重點頭:“我泡。”
外人終究是外人,跟她沒關系的,自己享受了要緊。
閻郁聽了,薄唇微揚,語氣揶揄:“泡我?”
穿書后我嫁給了短命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