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郁被宋時年扔下后,很是不悅。
本打算再見到時年,要好好調|教一番。
誰知他剛走出電梯,就見到了站在電梯門口、一臉懷疑人生的丫頭。
只是幾分鐘不見。
就像變了個人一樣。
之前的活躍興奮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滿臉郁悶挫敗。
閻郁:“……”
他還以為會見到一個滿臉得意驕傲的小朋友,會纏著自己講她拯救‘失足’少女可歌可泣的成功史呢。
得,都不用問了,光看時年的表情,就知道她沒有善了。
心里更加不悅了。
他家的小朋友,自己回家慢慢教就行了,誰敢越俎代庖。
閻郁走過去,神情專注地看著她,輕聲問道:“時年,發什么呆?”
宋時年回過神,看到大佬,心口居然泛酸了。
本來只有一分的委屈,在看到男人后,變成了五分。
她睜著濕漉漉的大眼睛,抿著小嘴巴,泫然欲泣地看著男人,委屈極了。
“對不起,剛剛把你一個人扔下了。”
聲音居然還有一絲絲的哭腔。
可見是被現實教做人了。
閻郁輕咳一聲,熟練地摸了摸她的小腦袋以示安慰,邊擁著她走邊道:“下次不要扔下我了。”
“不會的。”宋時年信誓旦旦地舉著小拳頭,表情卻很復雜,有點欲言又止。
閻郁滿意地點頭,轉而關心起自家小朋友的青少年心理健康問題。
“對了,你剛剛跟那個女人聊的怎么樣?”
這么一句話,簡直像打開的宋時年的話匣子,接著對方的抱怨紛至而來。
“大佬我跟你講,這個女人不僅不相信我,還懷疑我別有居心,她說……巴拉巴拉……后來我提醒她不信可以看監控,她居然還不信……巴拉巴拉……我都快氣死了。”
想了想氣死了不足以表達她的憤怒,于是又加了一句:“我的心都快被氣的爆炸了。”
閻郁:“……”
別問他在想什么,他想笑。
這么孩子氣的時年,真懷疑她到底幾歲。
當然現在自家女朋友這么生氣,他不能笑,還要溫言安慰。
“氣什么,就是一個不相干的人。你問心無愧不就行了。”
“可是……”
她剛開口就被男人溫柔打斷:“年年是覺得自己做的不對?”
“才不是,我問心無愧。”
“既然你做了你認為對的、你應該做的事情,至于別人理不理解、接不接受,就跟你無關了。你問心無愧,無需煩惱。”
語氣擲地有聲,聽得她頓時神清氣爽。
宋時年聽大佬這么說,心里果然好受了很多。
她舒了口氣,抱著男人的胳膊,邊走著邊小聲辯解:“話是這么說,可是我本來是想讓她迷途知返的,誰知道她執迷不悟了。”
閻郁勾唇,言簡意賅道:
“你不能指望所有人都長腦子。”
沒想到大佬安慰起人來,居然這么解氣。
宋時年頓時被大佬安慰的心情愉悅。
大說說話,一向這么毒舌。
確實,她不能指望所有人都長腦子。
她提醒了宋小玉,已經仁至義盡了;以后宋小玉被騙被坑的滿臉血,也是她咎由自取。
嗚嗚嗚,世上只有大佬好,有大佬的……額……
穿書后我嫁給了短命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