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少看著女生像蝴蝶一樣轉身就飛遠了。
他順著對方的視線,就看到了那輛黑色轎車。
隔著車前的擋風玻璃,他看不清車里的人的樣子。
但是他卻能敏銳地察覺到,在自己身上停留的那道不善的目光。
他皺著眉,也雙眉緊促地盯著轎車上擋風玻璃后駕駛座上的位置。
兩兩相隔,勢同水火。
全都來者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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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
閻郁見時年正在拉開車門,這才幽幽收回對樓少審視的目光。
天知道剛剛把車開過來,就看到這個小白臉樓少,居然伸手拉住了時年的手,這一幕有多讓他窩火。
好在時年很快就掙開了。
閻郁沉沉地嘆了口氣,當第一眼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當他第一次看到這個男人看時年的眼神時,他就意識到了對方對時年的特殊。
宋時年一坐進來,就看到大佬板著臉表情不善的樣子。
她抬頭看了看前方,雖然樓少已經走開了,但是那個位置還是很顯然的。
咳咳,這是吃醋了?
哎呀,昨晚她的人都是他的了,他還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真是甜蜜的負擔呀。
宋時年低頭忍著嘴角的笑意,故作不經意地解釋道:“剛剛我出來的時候,碰到樓少了。”
“呵,這可真巧。”男人的語氣一聽就酸溜溜的。
閻郁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居然在拈酸吃醋,臉色更難看了。
他抿了抿唇,方向盤一打,直接拐彎開出了溫泉度假村。
宋時年瞇著眼,好笑地看著身邊的男人,“這可不是巧合,我跟你說你完全想象不到,樓少居然是那個渣女妍妍的哥哥?!”
“震不震驚?!意不意外?!”
事實證明,這件事確實很震驚很意外。
閻郁驚訝地挑眉,語氣也為微妙起來,“那女人居然是樓家人?”
宋時年驚奇的心情一頓,心里也有點沉重,但還是笑著說道:“剛剛樓少說了,他不會因為是自己的親人就偏袒兇手的。”
閻郁想也不想地反問:“你信?”
宋時年沉默了。
閻郁頓了頓,又說道:“就算他不是,他們樓家其他人也不是?!”
宋時年徹底啞口無言了。
許久。
她才長長地嘆了口氣,轉而分析道:“可是那個妍妍不是說她不是樓家人,而且樓家找到親女兒,現在都不管她的嗎?說不定就會讓她自生自滅了。”
閻郁看了眼時年低落的表情,張口的話轉了風向:“或許吧。”
事實上根本不可能。
樓家那么大的一個家族,現在身上的羽毛比什么都重要。
即使樓家真的因為找到了親女兒放棄了養女,即便真的對養女毫無留戀了,那也是關起家門自己處理的家里。
樓家應該不會讓人有機會寫出什么樓家女私生活混亂還謀殺的這種消息吧。
不過這些還是不要告訴時年了。
畢竟她……很容易受影響。
閻郁看著又低落了幾分的愛人,十分不忍心,忙道:
“放心吧,我會找律師跟進的,一有新進展就跟你說。”
“哎。”宋時年對他笑了笑,只是笑著笑著就又郁悶了。
穿書后我嫁給了短命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