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碗遞給了大佬。
但是勺子沒有,勺子還好好地在時年的嘴里咬著。
這暗示的意思就很明顯了。
閻郁眼底微波晃動,他挑眉看了看她平坦的小腹,輕笑著問道:“這么能吃,是我弄出人命了?”
宋時年先是愣了愣,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
等反應(yīng)過來,臉都綠了。
她不就稍微能吃了一點嗎?怎么就懷孕了?
大佬這么沒有生理常識嗎?!!
不不不,大佬就是故意對她耍流氓的。
宋時年氣鼓鼓地鼓著小臉,郁悶地盯著男人看,恨不得把他倒掛在地上踩踩。
閻郁見時年可愛的反應(yīng)更加愉悅,更加取笑地看著她,輕飄飄地安慰:
“那你是該多吃點。”
宋時年的臉更臭了。
她惡狠狠地拿著勺子,咬牙切齒地磨牙:“你還沒這么強悍?!”
哪怕是懷孕時間最短的達呼爾鼠兔,也要15天。
聽到時年的話,閻郁眼神一暗,幽幽地低聲道:“你晚上可以試試。”
宋時年:“……”
心好累。
最近大佬越老越會調(diào)戲她了。
她不反抗吧,就只能乖乖被調(diào)戲,這就滿足了大佬詭異的愛好,大佬爽了,她就不開心了;
可是反抗吧,最后會被大佬更彪悍地調(diào)戲回來,大佬更爽了,自己就更不開心了;
這是什么神仙邏輯啊摔!
宋時年懷疑人生了。
一旁的閻郁果然愉悅地勾了勾唇,腳步優(yōu)雅地往外走,邊愉悅地說道:“晚上你會很消耗體力,我現(xiàn)在就去給您再盛一晚,你多吃點。”
男人走出臥室后,宋時年忙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嘴,恨自己多嘴。
等閻郁回來后。
手里居然換了一個更大的碗。
看的宋時年眼睛都紅了。
如果說剛剛那個碗,是常見的飯碗;
這么這么一個碗,就是大海碗,碗口比時年的臉還大。
宋時年懷疑大佬把洗臉盆給她端過來了。
里面更是滿滿的海鮮粥。
看的宋時年都害怕了。
更讓她害怕的是,那個突然溫柔的男人,此時用更加溫柔地語氣對她說:“快點吃吧,多吃點,對了,這一碗夠嗎?不夠鍋里還有很多,你放開了吃。”
宋時年怯怯地雙手接過碗。
沒辦法,碗太大,一只手接不住。
不過宋時年還是見識太少了。
因為她發(fā)現(xiàn),即使兩只手,她也快端不穩(wěn)了。
只能把碗放到床頭柜上,蹲在那里吃。
她吃一口心里拿小本本記一下,今天又是被大佬欺負的一天。
洗臉盆宋時年吃了一半就吃飽了,實在吃不下了。
她把碗一推,整個人朝床上一趟,抱著肚子開始哼哼。
閻郁見狀,問:“你怎么了?”
“撐著了。”裝病,試圖逃避男人剛剛的危險的話。
只是閻郁并不按照套路走。
只見他蹙眉想了想,突然說道:“沒事,我們運動運動一消化就好了。”
宋時年傻眼了。
大佬說的運動,是她想的那種運動嗎?
她不!
宋時年連忙擺了擺手,搖頭拒絕道:“不用了,我躺躺平平胃就好了。”
閻郁:“不行,哪有剛吃完飯就睡覺的?!”
宋時年憤然反抗:“你也知道沒有剛吃完就睡覺的啊?!”
穿書后我嫁給了短命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