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年一想,也對。
明明是大佬犯的錯,她為什么要用絕食來懲罰自己?
而且海鮮粥講究的就是新鮮趁熱吃,不然涼了再吃就有害身體健康了。
剛剛差點被這狗男人氣糊涂了。
宋時年深呼吸一口氣,轉身看著閻郁,非常贊同的點頭:“你說的也對。”
然后腳步一拐,朝著餐桌上的食物走了過來。
閻郁:“……”
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這沒骨氣的小慫包,從不會讓自己失望。
宋時年雖然過來吃了飯。
但是她也有自己的堅持,就是全程都對閻郁視而不見。
要讓他深刻的認識到自己犯的錯。
二十分鐘后。
宋時年用手抹了抹嘴,吃飽了。
她撂下筷子,就要轉身離開,繼續跟大佬冷戰。
閻郁突然叫住她:“時年。”
哼!
就不搭理你。
宋時年像沒聽到男人的話一樣,繼續起身離開。
卻在剛轉身時,聽到對方嚴肅地說道:“你的臉現在跟鬼一樣。”
宋時年驕傲挺直的脊背,一下子就佝僂了下來。
她火辣辣的臉更扭曲了。
沒想到自己只是跟大佬又好禮貌的冷戰,他居然還想跟自己吵架?!
他配嗎?
不,他不配。
宋時年陰郁著臉,腳步越發迅速地想要逃離這里。
身后的閻郁突然起身,飛快地說了句:“不能再耽擱了,我送你去醫院看看。”
宋時年憤慨的心情一頓,她詫異地回頭看向男人:“你說真的?”
閻郁擰眉看著她,“你自己感覺不到嗎?”
宋時年被他這么一看,心虛地縮回了視線,她伸手下意識地摸了摸臉,就發出一聲急促的‘嘶’聲。
好疼。
她這個臉不碰還好,一碰就跟針扎一樣疼。
宋時年連忙捂住臉,害怕地看著閻郁,小聲地問道:“真的像鬼嗎?”
閻郁氣息一頓,沒好氣地道:“比鬼好一點。”
……完全沒有被安慰到好么。
宋時年心情更沉重了。
閻郁催她,“快去披件外套,現在就帶你去醫院看看。”
主要是時年的臉確實很嚴重。
剛剛看她從浴室出來,臉上還只是紅紅的。
方才閻郁跟時年坐在餐桌上吃飯,他就覺得時年的臉更腫了,在仔細一看,臉上好多地方都冒血珠滲血絲了。
閻郁也很無語。
這時年到底是對自己的臉下了多大的狠手啊?
宋時年見閻郁臉色鄭重,也不敢再多感悟,生怕自己毀容,連忙回房找了間長大衣披上,然后帶上墨鏡口罩就出來了。
閻郁見她全副武裝的出來,表情驚嚇地小跑到自己面前,他沒好氣地哼道:“現在知道怕了?”
“……”理虧的人不配說話。
兩人也不耽誤,立刻就開車去了最近的一家醫院。
深更半夜,掛的皮膚科的急診。
值班的男醫生正在玩掃雷,聽到開門聲一抬頭,就看到了全副武裝地時年,緊張地來到自己面前,“醫生,你看看我的臉沒事吧?”
說著就摘下了口罩。
男醫生一看時年滿臉通紅、皮膚上還殘留著血絲,眼神立刻就變了。
他不動聲色地看了眼站在一旁面無表情地閻郁,輕聲問道:“被他打的?”
宋時年:“……”
閻郁:“……”
穿書后我嫁給了短命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