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從未有過如此迷茫落魄的閻郁,閻棠也很不好受。
他沉默了片刻,才出生安慰道:“你知道的,家族史上說,只要放她離開,她就會回到自己的世界,依舊活的好好的。”
“這樣不好嗎?你幫助她回到自己的世界,她幫助你治好絕癥,各取所需,你們相愛我不反對,反正沒有她你也不可能再愛上別人了。結婚證領了就領了,婚禮先別辦。”
閻郁抬頭,看著蒼茫無邊的天際,呆呆地看了半晌,才幽幽說道:“可是她的世界沒有我。”
而且,他根本就不相信家族史上太爺爺的話。
說人死了還能回到另一個世界,可是這種詭異的事始終沒有被證實過;
他只知道,如果時年真的在這個世界去世了,那她可能就是真正的消失了。
各種意義上時空上的消失。
“我會治好她。”閻郁突然神色一變,臉上的迷茫消失,轉而變成了堅定,他回頭,隔著玻璃看著在廚房忙碌無憂的小身影,道:“我們會很好。”
閻棠看了看,知道自己這個弟弟是犟到底了。
其實他何嘗不喜歡時年呢,時年單純樂觀,天大的事轉眼就能忘了,讓她跟阿郁在一起,正好彌補了阿郁陰沉不定的個性。
兩個人很互補。
可壞就壞在太互補了,可能以后都再也遇不到像時年這么契合阿郁的女孩了,如果萬一……時年真的離開了,這讓頹廢了二十六年終于迎來光明的弟弟還怎么繼續活下去?
一個人,如果始終待在黑暗里,習慣了也就罷了。
可是一旦遇到過陽光和溫暖,再讓他回到黑暗里,這就太殘忍了。
不過……
閻棠手里心底的擔憂,對閻郁勸道:“放心,我會不惜一切幫你們的。”
閻郁的臉上這才有了絲笑意,“謝謝大哥。”
閻棠佯裝生氣:“那你不還瞞著我,一個人偷偷去領證了?”
閻郁沉默了片刻,搖了搖頭,“沒有。”
“嗯?”
“我告訴了媽媽。”
閻棠心底一酸,長輩的事情他是記得很清楚的,當初要不是爺爺堅定地把自己直接跳過父親立成公司的繼承人,那么今天閻家當家做主的,怕是阿東了。
不過他不會埋怨阿東。
阿東長大后主動改性謝,還離開閻氏,自己成立了自己的公司。
這一切都是在跟他表明立場。
錢永遠賺不完的,但是兄弟只有他們三個。
閻棠抬眸,瞥了眼郁一眼,微含勸告地說道:“阿東也挺疼你的,上次你在家發病暈倒,還是他把你抱上床,給你叫醫生的,這才救了你一命。”
閻郁頓了頓,臉色有些微的不自然,“我知道。”
閻棠:“那你別總像人家欠了你錢似的,下次見面,好好打招呼。”
“知道了。”
閻郁含糊的點頭,想盡快跳過這個話題。
閻棠也很識趣,“今晚我在這蹭個晚飯,正好給您們慶祝慶祝?”
他說的是問話,但是語氣篤定,不容置疑。
只是理所當然的想法卻被自己的親弟弟一口否決:
“不用,我們剛在一起,想先過幾天二人世界。”
閻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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