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 “宗姑娘?”
“風掌門,實不相瞞,我也不能確定是不是他倆個。我本該過幾日上山來送文卷,卻在山下遇到一男一女,巧取了我用來鍛劍的精鐵。我是迫于無奈追他們上了青云山。”
聞聲,無涯子啞然失笑。
君憶斷然做不出這種事,亦看不上精鐵這種東西。青塵有天機傘,不需要用劍,更不會去搶那勞什子的精鐵。
“宗姑娘的意思是說,我師弟師妹搶了你的精鐵?”
無涯子這口氣無疑在說她荒唐。
宗若雖然刁蠻任性,但不傻。
她心知這事自己本就不占理,原想通過無涯子看能否討要到那破玩意,現下看來,這青云仙門的人護犢子的緊。
她自討沒趣,還平白讓青云仙門的人對她沒了好感。
若不是時間緊迫,她也不想這樣。
罷了罷了,左不過是一場比試,便是奪不了第一,爹爹也不會怪責她。
“風掌門誤會了,可能真是宗若看走了眼。我未先行通報叨擾風掌門,實在是抱歉,我這便下山去送文卷。”
“哪里,仙門之間不談這些,既然宗姑娘有事,那我就不多留了。”
“那宗若就此告辭。”
“代我向宗門主問好。來人,送宗姑娘。”
門外弟子三步并作兩步沖進來,心道惹事精終于要走了嗎?
宗若轉身,看到弟子巴不得她快點走的眼神,哼哼一聲,昂起高貴的下巴,踏著貓步出了大殿。
待她一走,殿后的三人才出來了。
風無為拿手做扇,心情不太美,道:“干嘛要避開她?這樣的人何須同她虛與委蛇。”
“避的不是她,而是整個卷宗仙門。”
青塵不懂,以青云仙門的強大,何須敬畏。
“我先前就同你說過,卷宗仙門的強大不在劍術,在消息。”
“什么消息?”
無涯子道:“統蓋整個仙靈界和人界,卷宗門下弟子多潛伏在各地搜集消息,若卷宗仙門想要毀掉一個人或是一家仙門,只是時日的問題。”
“這么厲害?”青塵震驚不已,“那卷宗仙門為何才排名第四大仙門?”
“仙靈界以武為尊,論實力,能排第四還要居功與第五仙門。”
“什么居功。”風無為翻翻白眼,“說那么好聽做什么?明明是宗南天抓住人家的把柄,閑庭才不得不讓。”
居然有這么怪的名字?
青塵好奇道:“閑庭是什么?”
“第五大仙門閑庭仙門,他們的主峰看上去像個仙人向東方邁步,傳聞開山祖師是個粗人,就取了這么個名字。”
原來如此,糙漢子是也!
風無為本還想繼續說下去,見自家哥哥視線飄過來,便住了嘴。
無涯子道:“方才我們討論到哪了?”
君憶接道:“說到比賽制度,不若我們……”
……
待事情結束,兩人回到長生殿時,又是下午了。
君憶接下來的日子會比較忙,考慮到她的身體不能再強行突破第四層,便叮囑她,定要照先前教的勤加練習。
今日之前,青塵還一副樂悠悠的心態,通過討論才感覺到試煉非同小可,一想到他本可清閑的坐看云卷云舒,卻因為她而絞盡腦汁,她立即乖覺的回房收心備戰仙苑。
君憶說她不能強行突破第四階段,果然不假。方才練完一個小周天,青塵受不住退出了神識境。
進入神識境頗為耗費精力,而青塵又不懂,以為每次練功時必須進入,所以練完后再沒有先前通體舒暢之感,反而累到昏昏欲睡。
她心想著等睡一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