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被迫!若不是他鬼鬼祟祟嚇我,我怎會從陰風(fēng)上掉下去招惹那兇狗!”
正說著,院門口傳來腳步聲,是青歌下了值回來。
“你今日怎回得這樣早?”
無袖給青歌遞了杯茶,奇怪問道。
青歌直接走到我面前,深深看了我一眼,“聽說你要參加果園會?”
“怎么連你都知道了?三殿下告訴你的?”我訝異。
青歌喝了口茶,似乎忍著笑意,“豈止是我,整個酆都的鬼差今日誰不知道,三殿下親口說了,這次果園會他也要去,女伴正是一位叫玉葉的鬼使。”
“你可要小心了,三殿下身邊的女鬼可有好幾個紅了眼眶呢,不過也沒什么大礙,三殿下既然這樣喜歡你,自然會護著你。”青歌好心道。
這都什么跟什么?!
我瞪大眼睛,這三殿下果然不是省油的燈!
這樣一來,不管我是否與三殿下同行都很引鬼耳目,我還怎么悄悄去取靈朱果!
我簡直欲哭無淚,青歌和無袖卻是一副樂見其成的表情。
“好好把握機會!”青歌語重心長。
“三殿下這一番苦心,你可不要辜負(fù)了。這比青歌當(dāng)年靠譜多了。至少沒有把另一個女鬼送給你當(dāng)禮物。”
無袖一本正經(jīng)。
我擦了一把頭上的汗,又來了。
果然,青歌立刻辯解起來,“那日是意外!我本給你買了糕點,只是糕點在路上摔壞了,這才把小紅帶回來。我是陰兵,看到鬼眾有難時能幫就幫,你何苦斤斤計較。說起當(dāng)年,還是我救的你呢。”
聽到這里,我汗毛一緊暗道不妙。
斤斤計較這四個字,不論何朝何代陽間陰間,在夫妻吵架之間都是犯大忌諱的,叫人不生氣都難。
無袖的眉毛不出所料地豎起來,注意力成功從我的八卦轉(zhuǎn)移到了青歌身上。
我連忙插話把他倆注意力拉回來,“知道了知道了,果園會我一定好好表現(xiàn)!對了,定顏草放了這么久你們還沒用到太可惜了,趕緊用吧!”
無袖回頭看了我一眼,冷哼一聲,又轉(zhuǎn)過頭瞪青歌。
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總算緩和了一些,畢竟雙方都沒有再開口。
不然,我已經(jīng)可以預(yù)料二鬼吵到最后的結(jié)局青歌被丟出院門,十天半個月內(nèi)別想看到無袖的好臉色,我也跟著遭殃。
我瞅著他們二鬼的臉色,無袖與青歌仍是怒目相對,又補了一句,“鬼帝三殿下說,定顏草你們?nèi)羰遣挥茫в窈兴鸵栈厝チ恕!?
這句話有奇效,青歌老老實實向無袖道歉,無袖橫眉冷眼,哼了一聲轉(zhuǎn)身回了房。
青歌沖我感激一笑,也搓搓手跟在無袖后面進了房。
我總算松了口氣,也回到自己房間,給手臂上的傷口換藥。
一看到桌上密密麻麻擺著的十幾個瓶瓶罐罐,還都是鬼帝三殿下送的,我心中就一陣煩躁,真是厭屋及烏。
我想了想掏出懷中阿束送的藥膏,輕輕涂在左臂的傷口處。
涼涼的,還挺舒服的。
換好藥以后,我早早閉目躺在床上,但睡得并不安穩(wěn)。
久違的夢境又一次出現(xiàn),一人拿著刀剜我的心,我拼命掙扎瞪大雙眼卻怎么也無法掙脫,也無法看清來人的容貌,竟是糾纏了一夜。
第二日,我頂著烏青的眼圈,御著一團陰風(fēng)飄得極快,很快就飄到了與阿束約定的地方。
不知何時,此處竟有了一個小亭子,亭亭玉立的很是精致,完全不像酆都的灰撲撲風(fēng)格。
阿束一身藍紫錦衣,早已坐在亭中等候,小傘也在。
“玉葉,你來了。”
阿束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