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故人來尋?”
這倒是奇怪。
當時養傷的時候玉照就已經告訴我說,地府已經對外宣稱,“玉葉”已經死了。
而如今我恢復了原本的身份,成了碧霞神君。
然而從數百年前,我就已經云游在外,稍微相熟一點的就玉照和櫻寧了,基本上不可能會被人找上門來。
好奇之下,我停下了手里的活兒,出門相迎。
來的是阿束,跟在阿束身后的,還有小傘。
阿束見了我,十分驚喜,幾乎一路小跑來到我面前。
“之前聽到地府傳聞,說你已經死了,我是怎么都不相信的,后來好幾年,都沒有你的消息,我四處尋你也不見蹤影,好不容易碰見玉照神君去魔界采藥,這才得知你還在,玉葉,見到你真好。”
阿束激動的模樣,讓我十分感動,其實這些年我也一直挺掛念他。
以阿束的性子,當年我是為了魔族才會被陰兵所擒,又關入無間地獄,他定會為我奔走相尋。
難得讓他牽掛了這么久,我頓時有些心虛,便道,“是我考慮不周,應該主動告知你的。”
“你無事便好。”
小傘亦是滿臉欣慰,“玉葉,不,現在應該叫你,碧霞神君了。”
看著我周身的仙氣,他表情很激動,看得出來是發自內心的為我高興。
“無妨無妨,都是舊友,你們想怎么叫就怎么叫,玉葉也是我。”我亦是歡喜。
玉照笑道,“小傘果然還是那么聰明。”
小傘輕輕哼了一聲,“難得見你夸我。”
玉照眉頭一挑,“我哪有。”
我忍俊不禁,“好了好了,都別在門口站著了,進來坐,許久未見,咱們好好聊聊。”
我和玉照做東,帶他們入座,斟茶,閑聊起來。
不一會兒就聊到了我出獄之后的事情。
魔族與地府休戰以后,神魔之井的封印被解除,魔君第一件事便是前往神魔之井,將被困多年的天妃搭救出來,帶回魔族修養。
這個過程,還有東岳大人與司祭大人相助。
隨后,司祭大人向鬼帝請辭,細細講述他的真實身份和這些年的所為以后,隨著魔君一道去了魔界。
“所以說,司祭大人實則是當年魔界不知所蹤的大殿下?”我被這個驚天八卦震驚了。
原本我就覺得奇怪,為什么司祭大人當時在須彌府教授諸位鬼差的術法很有魔族的風格。
可是司祭大人平時半點看不出來魔族的氣息,就連周身修為也都是正正經經的地府鬼修。
這又是如何做到的?
我不解,問阿束。
阿束苦笑道,“我亦是不知,司祭,不,大伯修為莫測,許是修練了什么能夠完美隱藏身份的神秘術法。”
“或許吧。”
世間玄妙千般萬種,就像我當年無論如何也想不通究竟是怎么在隱身斗篷百變面具和凡塵三重隱藏的加持下,還是被楊恭所知,還是被地府所抓獲一樣。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我不由感嘆。
其實這句話就是字面上的道理,魔界的術法其實比其他六界精深得多,只不過魔族由于種族原因,修練之道危險程度比其他五界的修行者更甚,這才維持了整個六界平衡。
“所以你們現在,和天妃一起生活。”
說到這里,阿束露出十分欣慰的笑容,“不錯。母親她對天族早已沒有眷戀,如今容苦痛中解脫,我一定會好好陪伴她,補償她這些年所受的苦。”
“現在三界戰火平息,又是休養生息的好時候。”小傘亦露出笑容。
我忽然想到一事,猶豫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