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大京這一次去云城的目的不同,因此盧悅然還是有些擔心的,叮囑了好幾次,孤鴻更是動用了神秘部門的力量,通過各種形式,配合施加壓力。
而很顯然,從藥仙門開始施加壓力,到殷大京準備出門,一心宗都完全沒有回應,這也就是說明,一心宗壓根都不帶鳥藥仙門的。
也正是這一點,讓殷大京格外的不爽,弄死黑袍人,以及抓了黑袍人的那些手下,殷大京才一點都不覺得愧疚,更是暗怒不已。
這一次,殷大京的訴求也很簡單,一心宗必須要為柯凈的奶奶,以及二長老黑袍人的行為,進行賠禮道歉,尤其是柯凈的奶奶,殷大京必須要廢了修為,否則的話,這種人還要喋喋不休的找麻煩。
雖然帶著滿腔的怒火,坐著飛機前往云城,但是殷大京卻非常的低調,出行的過程之中,也表現的很正常,就和一個普通的旅行者一樣,至少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普通人當然不可能找得到一心宗了,甚至于在網絡上,也根本找不到一心宗的蹤跡,但是玄門之間,都是有溝通的,一心宗雖然不怎么參加玄門大會,但是,不少玄門中人都知道一心宗的情況,更別說管理這些的神秘部門了。
殷大京是第二天中午的時候,才到云城,剛下飛機沒多久,殷大京就接到了孤鴻的電話。
“師弟,一心宗給我回消息了?!彪娫捘穷^,孤鴻的聲音,充滿了憤怒。
“哦,師兄,一心宗怎么說?”殷大京皺眉問道。
孤鴻聲音很大,氣憤的說道:“一心宗的大長老威脅我們,說是讓我們最好把他們二長老交回去,否則的話,就讓我們藥仙門,付出血的代價。”
“還有,他直接說了,是你對付了他們一心宗的長老在先,要道歉的話,也是你該道歉?!?
殷大京冷冷的道:“好,這也就是沒得談了?!?
殷大京也沒有失去冷靜,淡淡的吐了口氣后,這才問道:“師兄,我既然能夠留下他們的二長老,一心宗的人,應該能想到我是筑基期修為了,他們為什么還敢如此強硬?我之前也聽你說過,一心宗雖然也算強大,可是還不及太乙門,宗門內,更是上百年都沒有出現過筑基期修士,他們憑什么這么有底氣?”
孤鴻說道:“我也是在這一點上很疑惑,一心宗這些年來,也不知道有了什么后臺,竟然變得這么囂張,無所畏懼了。連我們神秘部門的威脅,他們也都絲毫不放在眼里。”
殷大京說道:“昨天,我殺那個二長老的時候,他有提過,說是他們一心宗,有一個隱世宗門做靠山,師兄你這邊知道,究竟是什么隱世宗門嗎?”
“隱世宗門?”聽到這四個字,孤鴻很明顯的頓了一下,半晌后才說道,“師弟,隱世宗門的事,我和你提過,咱們華夏,隱世宗門,非常的稀少,幾乎是傳說之中的存在,很多年都沒有現身于世了?!?
“按照神秘部門的預測,隱世宗門,應該是有三四個,存在這個世上的,只是這些隱世宗門皆以修行為主,是真正意義上的不問世事,我們華夏玄門,也幾乎聯系不到他們,因此有意無意的,就把他們給忽視了?!?
“但是,這些隱世宗門的修為,只怕非常的嚇人。金丹期的絕頂人物,我不敢肯定,但是筑基期的,一定會有的?!?
“師弟,要不,還是算了吧,如果非要追究,還是我過去追究好了,畢竟,我身后可是華夏神秘部門,他們也不敢把我們怎么樣。隱世宗門就算是強大,在國家機器面前,還是不夠看?!?
殷大京當然知道孤鴻的意思,不過他總不可能讓孤鴻去冒險,而自己躲在后面,更何況,這事兒的起因,是他這邊。
“師兄,就算是一心宗背后有隱世宗門,該道歉的,還是要道歉。今天藥仙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