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姓殷的那個小子,不可能我們所有人,忽然間全部都遭到對待了啊,這分明就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反正,陳安兒和何松是沒這個能耐的,能做到這個份上的,不可能會如此蟄伏。”
“沒錯沒錯,是這個道理。”
“現在該怎么辦?去給姓殷的那個小子道歉求饒?”
“不好吧?我們剛才說的話那么難聽,尤其是霜爺,什么話都說完了,這個時候回去,人家也未必會搭理我們,就算是真的搭理我們,我們這臉,只怕是一點都不剩,要被打腫了。”
“打腫臉總比混都混不下去強啊,這個姓殷的,太特么恐怖了,我們這么多人,只是針對陳安兒和何松的工作室而已,可是對方,一次性將我們所有人都滅了,我們都根本不在一個層級上,要是不服輸,我都懷疑我們還有沒有命在。”
“老陸說的對,媽蛋,臉算什么?比起名利富貴,都是虛的。我們都是這個行業的,一旦被驅逐,我懷疑,別說是華夏了,可能在其他地方都混不下去,我特么瘋了么我……”
“這事是葉霜惹出來的,我們只是幫葉霜而已……”
“沒錯,媽蛋葉霜,都是你,招惹誰不好,非要招惹殷先生這樣的大人物。”
大家原本還有分歧,但是很快,全部都統一了戰線,必要的時候,可以把葉霜推出去,而葉霜,已經完全不敢開口了。
之前的時候,大家都是兄弟,是一起浪過的兄弟,但現在不同了,關乎生死,沒人會再把他當一回事,這個時候和大家對著來,絕對不會有好果子吃。
同時,他自己也害怕了。
殷大京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就出動了各種各樣的勢力,只是一頓飯的功夫,就讓他們一無所有,甚至于還要淪為階下囚。
這樣的大拿,他哪里還敢有任何的別樣心思?
“對,對,大家說的對,我們現在就去找殷先生賠禮道歉,放心,我肯定最先磕頭道歉。”
葉霜早已沒有了風骨,至于他作詞里面的那些美好的東東,現實里自然是不存在的。
很快,他們一伙人,就再次返回了餐廳。
之前的時候,他們推門都是囂張跋扈的,但是這出去了不到十分鐘返回,態度變得異常的恭敬了。
打頭陣的葉霜,輕輕的敲了敲門,然后才把頭伸進去,舔著笑臉說道:“殷先生您好,我們剛才說話,實在是難聽了,這是來給您道歉的。”
葉霜很實在,一邊說著,一邊狠狠的抽自己的臉。
殷大京都沒有多看他一眼,而是繼續吃著,可是原本內心深處,還是有些忐忑的員工們,見到葉霜如此說話,頓時長長的松了口氣。
“這殷先生,還真是厲害,這一頓飯還沒結束呢,霜爺這樣的大人物,竟然就已經過來道歉了。”
既然葉霜都來道歉了,之前的那些什么取消合作的,甚至于要把他們從大廈趕出去的,都已經不存在了吧?
其他人都沒有說話,葉霜遲疑了一下后,立即快步進來,跪在了殷大京的面前,說道:“殷先生,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嘴賤,我不該和您這么說話的,我錯了,還請您原諒我,對不起……”
葉霜說著,還在看殷大京的表情,殷大京古井不波,連看都沒有多看他一眼,非常的淡定,葉霜后面的人也都確信了,此事就是殷大京所為,要不然的話,他終究還是要露出意外表情的。
于是這些人,一窩蜂的跟著葉霜,跪在了殷大京的面前,頻頻道歉。
好在這包廂還挺大的,能跪得下這么多人。
這群人,在上島音樂屆也都是響當當的人物了,可是現在,全部都跪在地上,給殷大京磕頭道歉。
陳安兒和何松對此倒是并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