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兒的眼中,都幾乎要閃光了,很顯然,她還是很心動的,不過,在看了她母親一眼后,陳安兒搖了搖頭,說道“殷先生,您能就好我媽媽,就已經(jīng)感激不盡了,我的毒,就不用了。”
殷大京知道陳安兒母女倆,肯定還有很多秘密,她們不愿意說,殷大京也不再強求。
“好,我知道了。那就這樣吧。我給你們留下的藥方,你們堅持抓藥,每天兩次,給你媽媽喝,不要中斷。明天,郝俊杰就能簽合同,然后,就能提前預(yù)支工資,買藥的錢,還是有的。”
殷大京交代了幾句后,就準(zhǔn)備離開了。陳安兒和郝俊杰把他送出了城中村。
“殷……殷先生……我請你幫我一個忙……你能不能不要把我的事情,說出去啊?”
在村口的時候,郝俊杰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殷大京知道他說的什么,點頭道“好,我知道了,我不會和殷蕾、殷蕊她們提起你的,不過,以后你有錢了,沒必要去蹭飯的……”
“是,是,我知道了。”郝俊杰點頭說道,其實以前的時候,他的臉皮也沒這么厚,自從老媽花的錢越多越多,而姐姐的臉又……
之后,家里的情況,就越來越難了,郝俊杰也厚起臉皮來,能蹭一口飯,就絕不花錢,養(yǎng)成了這蹭飯的習(xí)慣。
如果真的有錢了的話,他還真不至于如此。
對于殷大京,他是真正的感激。救了他媽媽不說,還給他安排了這么好的工作,甚至能有機會見“diao”神了。
他做不到為殷大京赴湯蹈火,但是,他卻在心底里暗暗的下了決定,除非是雄鷹展翅公司不要他了,要不然的話,他都不會從雄鷹展翅離職。
出了城中村后,殷大京就給余韻打了個電話,說了一下郝俊杰的事兒。
技術(shù)方面的問題,殷大京提出來的,余韻不會有任何的意見,現(xiàn)在技術(shù)總監(jiān),就是楚沁,而楚沁的能力,余韻也見識到了,這個郝俊杰,既然是殷大京專門找來的,想來也肯定是有實力的。
退一萬步說,就算郝俊杰是殷大京的關(guān)系戶,余韻也會以禮相待,畢竟,殷大京雖然沒有管事,但是,他才是雄鷹展翅最大的股東,也是雄鷹展翅的靈魂人物。
殷大京交代的,提前預(yù)支公司這些,更不是事兒。雄鷹展翅現(xiàn)在還壓制著發(fā)展,也就是說,公司的現(xiàn)金流,非常的充足。這一點支出,余韻都不會過問。
“安兒,不要怪媽。”在郝俊杰回到自己的房間后,陳安兒的老媽臉上露出了幾分凄然,苦嘆了一聲后,低聲說道。
“媽,您別這么說,我知道的,我知道的……我們好不容易才逃出來,不能被發(fā)現(xiàn)……”陳安兒咬著嘴唇說道,“我中的是巫毒,是詛咒,和您中的毒不同,一旦我的詛咒被解開,對方肯定能立即發(fā)現(xiàn)我們,到時候,我們一家三口,就無路可逃了。”
“嗯,你知道就好,知道就好……哎……”陳安兒的老媽也是欲言又止,她也是痛心疾首啊,女兒如此年輕貌美,結(jié)果,竟然被下了詛咒,成了這幅模樣,而她還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等我靈力恢復(fù),重修巫術(shù),我一定會救她的,就算搭上我的命,也再所不辭。”陳安兒老媽的眼神之中,閃過悲憫,很快,又閃過仇恨之色,“既然你沒能毒死我,那么等我恢復(fù),就是我報仇雪恨之時了。”
……
“大舅哥,你怎么跑這么久了?快來唱歌啊。”
殷大京回到ktv的時候,殷蕾和殷蕊的其他男同學(xué),都過來拉住了他。
“呃,你們快別聽我哥唱歌了,他唱的,嘖嘖……一言難盡……”殷蕾一臉嫌棄的道。
“一言難盡好啊,我們這里唱得好的多,我就想聽聽唱得難聽的,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