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被人攔住去路,任飛揚第一時間準備下車沖過去,打開車門,看到何星月伸手擋住他,又并沒有肢體接觸,更像是在理論什么,有可能是熟人,先觀察,伺機而動吧。
關(guān)上車門,越來越覺得他們關(guān)系沒那么簡單,更是只敢遠遠的觀察著。
直到他離開,她丟掉雨傘蹲下,任飛揚才沖過去。
他看得清清楚楚,她是在他離開之后才哭的,稀里嘩啦。
他們關(guān)系肯定不一般,任飛揚懂得,此時的她需要的肯定不是他的好奇心。
何星月回到家,關(guān)上門并沒有先去換衣服。
坐在沙發(fā)上,往后一躺。
她曾經(jīng)想過他跟她分手的原因是不是家人介入了,那也只是腦子一閃而過的懷疑。
因為他當時的表情,她真是看不到一絲難過與不舍,就算被迫分手,也不該是那副無所謂。
所以在聽到他說是哥哥所逼,她并沒有對哥哥有一絲恨意,是哥哥讓她看清了他是怎樣一個沒擔當?shù)哪腥恕?
周五任飛揚看到的何星月果然不再是昨天那副狼狽的樣子,可是那個人跟她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他依然關(guān)心。
晚上,他們照常,像做賊一樣干著朋友之間約會的勾當。
任飛揚一直想等著她來解釋一番,昨晚那人是誰。
目前他還只是她的朋友,主動去問顯然非常不妥。
何星月就像他的小妹妹一樣,在他面前盡情的撒嬌:
“哥,幫我剝蝦。”
“哥,給我一張紙。”
……
“哥,我要喝白開水!”
“這里不是有飲料嘛?現(xiàn)在的年輕人不是都喜歡喝飲料嘛?什么可樂、紅牛之類的,當然紅牛一般不是女孩子喝的。”
“這就是你一直喝飲料的原因的嗎?是不是沒有我的時候,猛喝白開水來稀釋這一天喝的飲料?”
“沒這個必要,我只是在外面喝飲料,回家喝白水,外面的白水也許還沒有飲料干凈。”
“哎~~哥,你說為什么紅牛只是男生能喝?能壯陽啊?”
任飛揚:......壯陽?現(xiàn)在的年輕人講話都這般口無遮攔的嘛?
突然血液開始往一個地方流。
第一次,被一個詞而刺激了……
任飛揚清了清嗓子:
“嗯哼~~哼~誰說的?女孩子也能喝的呀!”
“剛剛不是你說的嘛?”
“額~~功能飲料而已,提神醒腦補充體力抗疲勞。這種功能性飲料,女孩子最好少喝,特別是你這種小女孩兒。”
“啊?我們就不能疲勞了嘛?就不需要補充體力了嘛?”
“這.......,罐體上不是寫了不適宜人群嘛:少年兒童!”
“哦!原來是這樣!”
任飛揚皺著眉頭笑了笑,以為她還要繼續(xù)問:我是少年兒童嘛?
他最關(guān)注的問題能問了嘛?
不問就是不舒服,心里始終想著,問又覺得自己沉不住氣,盡管自己看著年輕,怎么也是三十幾歲的人了,一直都算得上是有城府的人了,怎么這事兒就是穩(wěn)不住了呢?
正想著,何星月問:
“昨天你都看到了吧?”
“嗯?嗯!看到了。”
“你就不好奇嘛?我以為你會問。”
“好奇,想問不敢問,怕你難過。”
“呵呵~難過?早就不難過了,你看,現(xiàn)在提起他,我不也挺好的嘛!”
“那......我很喜歡聽故事,特別是你的故事。要不,來一段?“
“我講故事,你剝蝦,我等你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