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你誠懇的道個歉,也許飛揚哥哥會看在小時候的份上,原諒你呢?
我也是為你好!”
“你少在這惺惺作態!要不是因為你,要不是你在飛揚哥哥面前說了什么,他怎會突然把我拒之千里?”
陳欣怎會那么輕易低頭?
她電腦毀了,手機也毀了,就連僅有的幾張打印照片,也在剛剛出門時,遇上劫匪,連包一起搶走了。
哼!何星月可真是自己掂石頭砸自己的腳,毀了她的儲存,也毀了證據,就連云盤數據也被清空。
何星月拿什么來證明是她陳欣所為?
要不是想著那四個人已經在停車場等候,她肯定追包去了。
還好除了那個包,也沒有太值錢的東西。
加上劫匪騎著自行車,她穿著高跟鞋,追也追不上。
此時,沒有什么比她去找何星月出氣來得痛快。
反正小區處處是監控,事情辦完再回頭收拾劫匪。
一陣短暫的糾結,她決定先去辦正事兒。
“那是因為飛揚哥哥終于看清了你是什么人!
我說,你也是個聰明人,可我就不明白了,既然在第一時間選擇了忍,為什么又要來破壞?
就算當時你因為我倆的關系,忍了,當你心有不甘時,也可以直接告訴我你等得人就是他。
我們完全有更理智的解決辦法。
什么事兒都要坦然面對自己的內心,包括情感。
你呢?非要表面當好人,隱藏自己,背后做個卑鄙小人。
以前的陳欣不瀟灑嘛?完全可以坦坦蕩蕩,為什么非要變成佛口蛇心?
即使飛揚哥哥不愛你,他也會把你當妹妹來呵護,不好嗎?
非要同睡一張床,才夠嗎?
如果我是你,事情已經敗露,既然別人給我一個臺階,我一定會識趣的自己離開。
謊言即使已被識破,也沒被拆穿,至少還能保留著些許尊嚴。
真要讓我把證據一件一件統統亮在你面前,不光是你,恐怕那四位,也會覺得為你辦事兒丟人吧?”
何星月此時的肺腑,在陳欣看來,不過是激將法,她若離開,就等于承認。
證據?什么都被她毀了,哪里還會有證據?
不過是虛張聲勢。
給她翻了個白眼,就聽到樓梯口任飛揚的腳步聲,扭頭看了一眼,他手上拿的正是那本她曾經看著像書封而買下的筆記本。
陳欣縮一縮瞳孔,內心一陣顫抖,眨巴了幾下眼睛,心想:
她跟何星月同學四年,她的字跡何星月再清楚不過,怎么能證明這日記是她寫的?
內容……就算她發現了監聽監控,可前面的部分……她還沒來過這個家呢!
任飛揚把日記本遞到何星月面前,轉身跟何星月站成一排。
何星月接過日記本,撲灰塵似的,快速翻撲了兩遍,從頭到腳看了一遍陳欣,笑著說:
“你穿這么高的鞋,也沒能比我高啊,能壓得下我嗎?累不累?
既然你就是不信我有證據,要死個明白,要不咱們在沙發上坐下,慢慢道來,怎樣?”
“你少假惺惺了,只會讓我覺得更惡心!”
“好,既然不領情,那咱們繼續站著說。”
說著,何星月看了一眼她身后的幾個人,再看向陳欣,頭輕微一點,問:
“那里面,有沒有你的熟人啊?還是都是花錢請來的……
我只是想提醒你,如果有認識的,如果以后還想抬起頭面對,建議你,把他們請出去。”
“你哪來那么多事兒?不是要打我臉嗎?來呀!拿出證據來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