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黃文斌點了點頭,“這是老天爺注定的,鐘楚燕就是我黃文斌的老婆?,F在的我,不過是多幫她彌補一些遺憾罷了……”
    “那你做好事不留名?你不說,她怎么知道你對她的好呢?”
    許炎又說道,“而且這樣下去,極有可能改變了歷史。讓鐘楚燕反而對你更加厭惡,甚至錯過你們之間的姻緣?!?
    “炎哥,你不懂。”
    黃文斌笑了笑,說道,“你知道什么叫愛情么?我對她的好,是發自內心的,如果那么的刻意和做作……甚至還要想方設法去提醒對方,那根本就不是愛情?!?
    聽到這么惡心的話從黃文斌的嘴里說出來,許炎翻了個白眼,說道:
    “愛情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我卻是知道一句非常有哲理的話……當b價上漲時,沒有一只舔狗是無辜的?!?
    “炎哥,你說我是舔狗?過分了啊!我和舔狗可是有本質區別的……”
    黃文斌很不滿意許炎對自己下的定義,立刻反駁道,“我可是和鐘楚燕真正在一起過的,我知道她受過多少情傷,受過多少苦的……”
    “你現在的這樣子,和舔狗有什么區別?也就是說……你話里的意思是,在你重生之前,鐘楚燕是在別人那受了情傷后,最后……你才接的盤?”
    許炎從黃文斌的話中,提取出了大量的信息來。
    “是呀!所以,既然重來了一次,我絕不會讓這些發生的。包括剛才的那一場車禍……本來鐘楚燕的布偶貓是要被轎車碾壓的,她也因此在明天的武科高考上發揮失?!?
    黃文斌很是認真地說道,因為現在這個事件已經發生并且改變了,所以他可以說給許炎聽。
    包括后面一些關于鐘楚燕和他的事,許炎聽了一些以后,忍不住感慨了起來。
    “斌子,我要怎么說你好呢!你還說自己不是舔狗啊……什么一直陪在她的身邊,什么做她最靠譜的港灣……”
    許炎嘖嘖嘴巴,“這些可都是備胎和舔狗的標配??!區別就是,按照你的說法,你算是舔狗當中比較幸運的那一種,我稱作幸運舔狗,舔到應有盡有的那種。”
    “去你的吧!炎哥,說好了……你不準再拿這事開我的玩笑。總之,我這一輩子就認準了鐘楚燕。”
    一向口花花的黃文斌,對鐘楚燕卻是格外的癡情,任憑許炎怎么勸說,都無法動搖他。
    “行!你自己要舔,我能有什么辦法……”
    攤攤手,許炎覺得自己已經盡到了兄弟的義務,黃文斌要這么“癡情”,他也沒辦法。
    不過,說實在的,許炎還是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