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心安定了許多,能看得進(jìn)書了,也能寫得出東西了。
偶爾他會抬眼往屋頂看看,嘴角不知覺露出笑容。
“將軍。”騫叔走了進(jìn)來,“陳峭與年北來了。”
“請進(jìn)。”他放下毛筆。
自己之所以讓騫叔把這兩位請來,是想跟他倆商量一下,他倆是否愿做含笑的貼身護(hù)衛(wèi)?
“一切聽從將軍安排,在所不辭。”他倆欣然接受。
般岳要他倆就此住在將軍府,只要含笑出行,時刻跟在后面。
有他倆加上金寧與小月的陪護(hù),將來若含笑搬出去,安全應(yīng)該有保障了。
此時沙漏顯示午膳時間已到。
騫叔送飯過來。樓上卻始終一點(diǎn)動靜也沒有。
她不記得吃飯嗎?
“你再去為含笑姑娘準(zhǔn)備一份,送過來。”他吩咐騫叔。
等騫叔把含笑的那一份送了過來,樓上仍舊沒有動靜,他只好上去看究竟。
只見含笑盤腿坐在那里,津津有味地看著書,廢寢忘食。
“你不餓?”般岳問道。
他才說完,只聽見含笑的肚子咕嚕了一聲。
他聽了差點(diǎn)笑出來,轉(zhuǎn)過臉去免得被她發(fā)現(xiàn)。
“你提醒我了。”含笑一骨碌爬起來就走。
地上堆著好幾卷竹簡。
“你看完書不收拾嗎?”般岳叫住她。
“反正還要回來,書就不收拾了。”
般岳最不喜歡東西攤著,批評道“你看一卷,拿一卷,怎可將這么多竹簡如此攤在地上?”
“我一下子就看完了好幾卷,所以一次會拿好幾卷下來。這些剛拿下來,還沒來得及看。”
“一次看好幾卷?你已經(jīng)看了多少?”
含笑指著最上面的一排。
那些全是古籍,深奧難懂。般岳覺得不可信,自己要看完這一排,沒個把月根本不行,她怎么可能全看完了?
他隨手抽出一卷,打開來,是《河圖洛書》。
河圖洛書有兩幅神秘圖案,據(jù)說是中國伏羲時代就存在的圖案,極為神秘。
“此圖你做何解?”般岳問。
“無極生太極,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大意如此罷?《易經(jīng)》便源于此圖之理念吧?”
般岳隨手又抽出一卷,叫做《連山》。
它與《歸藏》、《易經(jīng)》號稱“三易”,都是極其深奧的易學(xué)書籍,相當(dāng)難懂。
“何為《連山》?”般岳又問。
含笑不樂意回答,這么簡單的問題來問自己,也太瞧不起自己了吧?
“若你答不出,下次只能一次拿一卷書。”般岳威脅。
“《連山》者,象山之出云,連連不絕。其是以艮卦開始,如山之連綿,故名曰連山。”含笑一口氣說完。
般岳還是不服氣,又抽出幾卷,可隨便自己怎么問,她都能對答如流。
這下他不得不服了。
以她這學(xué)識,恐怕范陸來了也會折服。
“你記性如此之好,怎會忘記自己為誰?”他深表懷疑。
含笑用手指戳戳自己的太陽穴“真不記得了。”
般岳見她面露煩惱,不想為難她,轉(zhuǎn)了話題“該用午膳了。”
含笑看著他,那神情,沒有惡意。
“吃什么?”她舔舔嘴唇,露出饞相。
般岳沒說,只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含笑也不客氣,徑直走在他前面,般岳看著她婀娜多姿的身影,心莫名地蹦跳加速。
說句老實話,自從與她一起騎過馬之后,只要跟她在一起,心跳就有些不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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