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有些奇怪地看了鄭貝黎一眼,而后繼續說“他不是內向或者慢熱,他其實更像是冷血。”
“對對對!”金霄聽到這句話突然有了很大的反應,立刻就從床上坐了起來,一副深有感觸的樣子,“我也是覺得他不是單純的悶,就給人一種很冷血的感覺,包括他那天對著我說生日快樂,我都能感覺到他全身都冒著涼氣。”
“雖然我不太喜歡他這一類的長相,但是他確實長得挺好看的。”常書寧突然開口,語氣有點糾結,“感覺是只能看看的那種人,真的接觸的話可能會有很多讓人受不了的點。”
幾個女生就這樣討論了半天林寒濯的長相和性格,鄭貝黎躺在床上聽得一字不漏,可也沒再開口。直到整棟宿舍樓漸漸安靜下來,這些討論得熱火朝天的女生終于意識到該睡覺了。
再次醒來的林寒濯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做了一連串噩夢的他在五點多的時候猛然驚醒,一身冷汗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宿醉后的頭疼讓他忍不住皺緊了眉頭,直到意識漸漸回籠,他才再次睜眼打量了一下周圍。
關于昨晚發生的事情,他的記憶只停留在剛回到宿舍那個時候。至于回到宿舍之后發生了什么,他又是什么時候爬上床的,這些他都一點也記不起來。
聽著室友們熟睡的鼾聲,林寒濯爬下床倒了一杯水,喝完后慢慢走向陽臺。
深秋的凌晨五點鐘,整個天空像是被幕布罩住了似的,看不到一絲陽光。
這大概是一天中最容易讓人感到絕望的景色吧。
林寒濯穿著有些單薄的睡衣站在陽臺上,安靜地感受著迎面吹來的微風輕輕掃過他的臉頰。
他的眸子猶如一潭死水,灰蒙蒙的不帶一絲光亮,比這個時候的天空更能讓人絕望。
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天邊慢慢露出太陽的臉龐,溫暖的陽光終于透過云層撒到了他身上,他才像是被按下了什么按鈕一樣,轉身走進宿舍換衣服洗漱。
直到視線放到了眼前的鏡子上,他才發現自己的眼睛腫得有些厲害。難道宿醉之后眼睛也會腫?林寒濯捧了一把清水撲到臉上,感覺好受了許多。
宿舍里的鬧鐘一個接一個地響起來,這群男生此刻完全沒有了昨晚的興奮,就像被海浪沖上岸的魚一樣躺在床上不斷地掙扎著。
“路晨瀚?”方宇把被子往下拽了拽,閉著眼睛叫了一聲。
“我不去了,扣分就扣分吧。”沙啞的聲音從被子里傳來,路晨瀚一動不動地躺在那里,完全沒有了生氣。
林寒濯推開宿舍門走出來,隔壁宿舍的幾個男生恰巧也剛出門。
“你好呀。”一個看起來十分可愛的男生抱著書,彎著圓圓的眼睛,笑著沖他揮了揮手。
林寒濯向后瞥了一眼,發現幾個室友還沒出來,這才確定那人是在和自己打招呼。
“你好。”林寒濯禮貌地點了點頭,隨后把視線轉向別處。
“我是2班的廖錦初,你是1班的吧?你叫什么呀?”趁著自己室友在關燈鎖門,廖錦軒往林寒濯身邊湊了湊,問道。
“林寒濯。”
得到了答案的廖錦初又靠近了一點,似乎還想問什么,卻被自己的一個室友扯走了。
被拽走的廖錦初剛走了幾步,又轉過身沖林寒濯喊“有空常來我們宿舍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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