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貝黎對著手機屏幕猶豫了好一會兒,決定還是不要問他廖錦初和秦禎談戀愛的事情了。
為什么別人都這么光明正大地談戀愛,我卻非要藏著掖著呢?鄭貝黎煩躁地揪住自己的一縷頭發(fā)擰了幾圈,不知道如何是好。
聊著聊著,鄭貝黎等不到林寒濯的回復,就隨便刷了刷微博。直到宿舍燈被“啪”一下關掉,她才反應過來似的看了一眼時間。
已經(jīng)十一點多了,林寒濯還是沒有回復她。鄭貝黎看了看自己發(fā)的消息,明明是需要回答的一句話,他為什么突然就消失了呢?
難道是睡著了?鄭貝黎想著,決定再等一會兒。
熬夜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只是刷了幾個視頻而已,手機桌面的日期就又跑走了一天。
終于接受了自己等不來回復的事實,鄭貝黎耷拉著臉縮在被窩里,翻看著自己和林寒濯這幾天的聊天記錄。
“如果我惹你不高興了,一定要告訴我錯在哪里。”
翻到表白的那天,鄭貝黎看著林寒濯的這句話,鼻子突然有些泛酸。
“哼,我現(xiàn)在就很不高興。”哼哼唧唧地小聲說了一句,那股名叫委屈的水流突然涌進她的眼睛里,弄得她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還殘留著水漬的眼睛。
鄭貝黎覺得這樣下去不行,于是點開了便簽,像要制定什么合約似的,開始一條一條地寫著。
大概就是什么睡前一定互道晚安、主動找我聊天、給我改備注、試著喜歡我這樣的條款。
就算現(xiàn)實生活中保密,在網(wǎng)絡世界里,總要有談戀愛的樣子吧?鄭貝黎想著,修修改改了半天,看到已經(jīng)一點多了,就又打開了聊天界面。
如果把這九條合約一樣的東西直接截圖發(fā)給他,好像顯得有點太生硬也太冷漠了。鄭貝黎組織著自己的語言,盡可能溫柔又可愛地把這條便簽的內(nèi)容描述了一遍。
發(fā)完這些后,鄭貝黎又小心翼翼地發(fā)過去一個“比心”的表情包,然后放下手機準備睡覺。
心里像是堵著什么一般,雖然又累又困,卻從閉上眼就開始做夢,一個一個都是和林寒濯相關的內(nèi)容,讓她完全沒辦法好好休息。
一直到那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松開了她,那個俊朗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她的視線范圍內(nèi),她才突然從夢中驚醒。
身邊的人還在熟睡,鄭貝黎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而后換好衣服輕手輕腳地爬下了床,洗漱完后坐在桌子前,認認真真地給自己化了個淡淡的妝。
這種程度的黑眼圈,真的必須要遮一下了吧。
直到她涂完口紅,正準備把所有的東西都收拾起來,宿舍里陸陸續(xù)續(xù)有了聲響。
最先起床的周晚晴注意到了臨床已經(jīng)掀開了的被子,睜著惺忪的睡眼向下面看了看。
“你怎么起這么早???”
鄭貝黎抬頭笑笑“沒什么,就是睡不著了?!?
周晚晴點點頭,自顧自地開始穿衣服。
等到周晚晴洗漱完,其他人才陸陸續(xù)續(xù)起床。
最后一個起床的人把燈打開的時候,周晚晴才終于涂完了素顏霜,戴上眼鏡看了一眼鄭貝黎。。
“你化妝了?”周晚晴的眉毛因為驚訝而上升了幾厘米,眼睛也瞪大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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