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小時的車程,對于暈車又睡不著的鄭貝黎來說不失為一種煎熬。
因為鄭黎睿周天下午還要上晚自習(xí),在奶奶家吃完午飯后鄭貝黎就被送到了姑姑家,而后他們?nèi)齻€人就準(zhǔn)備返程回家。
姑姑家的舊房子已經(jīng)搬空了一些,表妹的房間已經(jīng)徹底搬到了新家里面。
好在新家離舊的住處并不遠,到吃飯的時間時,她們走上一會兒就能回去。
因為是新家,很多東西都還沒有裝修完全,電視沒有運來,表妹房間的空調(diào)也還沒安。
雖然算是鄰市,但是也是跨省,姑姑家這里算半個南方,并沒有集中供暖。
“你這是圖什么啊?一家人都還沒搬,怎么你自己就搬過來了呢?”來到這里的第一個晚上,鄭貝黎在表妹的房間里凍得瑟瑟發(fā)抖,手一只揣在兜里不肯掏出來。
表妹看著鄭貝黎坐在小沙發(fā)上縮成一團的樣子,笑得眼睛瞇成了一條縫。
“因為這個房間大啊,墻紙和海報都是我自己貼的,床和書桌也是我自己選的,我當(dāng)然想在這兒住了。”表妹說著,直接伸手把鄭貝黎從沙發(fā)上拽了起來,“走吧,先去洗漱,然后回來躺在床上,我跟你說,我的被子特別暖和。”
鄭貝黎一路走著,邊點頭邊感覺自己的牙齒正在打架。
艱難地度過了沒有暖氣沒有空調(diào)的第一晚,鄭貝黎第二天早上醒過來的時候,感覺自己的鼻子好像已經(jīng)冷得失去了知覺。
作為一個假期中的高二學(xué)生,表妹竟然保持著跟上學(xué)差不多的作息,在鄭貝黎醒過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坐在畫架前畫畫了。
鄭貝黎靠坐在床頭,被窩里果然像表妹說的那樣暖和,弄得她一點也不想爬起來。
盯著表妹的背影看了一會兒,鄭貝黎的意識才慢慢清醒過來。
要不是盯著看了一會兒,鄭貝黎差點都忘了表妹不僅是一個高二的學(xué)生,還是一個從小就學(xué)習(xí)繪畫也熱愛繪畫的藝體生。
“醒了?換好衣服一起去吃早飯吧?”表妹聽到了鄭貝黎從床頭柜上拿手機的聲音,頭也沒有轉(zhuǎn)地開口問她。
鄭貝黎連忙答應(yīng)著,想到那個家里面溫暖的空調(diào),她就瞬間有了起床的動力。
現(xiàn)在才八點多,外面的空氣依然是冷得讓人不想吸進鼻腔。
兩人鎖好了門,雙手揣在兜里,慢悠悠地向有早飯的那個家走去。
“你這個寒假忙不忙啊?”鄭貝黎想起了什么,伸手攬住了表妹的胳膊,臉上滿是狗腿的笑容。
表妹被她嚇了一跳,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她,然后搖了搖頭“我不忙啊,怎么了?”
鄭貝黎的笑容更深了幾分,整個人也往表妹身上貼了貼“那你能不能幫你親愛的姐姐畫一幅畫啊?”
“或者手把手教你親愛的姐姐,我都可以的。”鄭貝黎揚起臉看著已經(jīng)比自己高了幾厘米的表妹,撒嬌似的晃了晃表妹的胳膊。。
表妹被她這副模樣弄得有些發(fā)毛,忙扯開她的胳膊往旁邊走了幾步,然后把雙手擋在胸前,拒絕鄭貝黎再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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