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的十九歲生日慶祝就會無疑是讓她非常滿意的,從中午到晚上,一直是喜笑顏開的,直到落幕。待曲終人散之時,小雪才欣喜的撲進任自強懷里,感動莫名“小強,這是我過的最美、最開心的生日,謝謝你!”
“呵呵,你開心就好!”任自強寵溺的在她光潔的額頭深深一吻。這無非是場極為平平常常的生日聚會,如果要任自強做出前世那些有錢人或有創意的人搞得浪漫的生日,還不知道小雪感動成什么樣呢。
在臥室里,任自強才正式給婷婷、小雪的蔥白玉指上戴上藍、紅寶石戒指,想來只給小雪戴上怕是冷落了婷婷,索性一起吧!
并做出鄭重承諾“婷婷姐、小雪姐,你們的厚愛我任自強永遠銘記于心,今后人生路上的風雨,我都會陪著你們一起面對。哪怕山無棱,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不敢與君絕!”
婷婷、小雪雖然有可能看過《上邪》中這些詞語,但她倆絕逼沒聽過有人對她們說過如此刻骨銘心的情話,當即就感動莫名,美眸中泛起幸福而甜蜜的淚花。
“小強,我和姐姐也一樣會做到的,是吧?姐姐!”小雪哽咽道。
“嗯,小強,我和小雪心里只有你,再也容不下別的,只要我們幸福就夠啦!”大顆大顆晶瑩的淚珠從婷婷臉頰上滑落,她擁住任自強柔聲道。
“婷婷姐、小雪姐!”任自強深情的呼喚一聲,熱淚盈眶的緊緊擁抱住兩具嬌軀,無語凝噎,一股濃濃的愛意在三人心間縈繞。
婷婷和小雪對任自強的愛是任何語言都無法表達的,她倆也沒任自強‘閱歷豐富’,也想不通任自強從何處學了辣么多肉麻的情話,而且他的情話總是應情入境,感人肺腑,渾然天成。
總之這些話讓她們說,她倆反倒會不好意思,羞于啟齒。別忘了這才是八十年代末,時代的局限性令她倆不可能把情情愛愛的話常掛在嘴邊。哪怕她們在開放的過分的米國耳濡目染也不適應,這是這時代華夏女性含蓄的天性使然。
她們羞于表達情愛并不代表她們不會,她們會用形體動作,用飽含情意目光。別忘了女人是水做的,她們的眼淚也是表達情感的一種方式。悲傷時會流淚,感動時會流淚,歡笑時亦會流淚。
就如婷婷、小雪此時動情的清淚,就讓任自強這位泥巴做的男人銘感五內。哪怕他的所作所為極為貪心,很是荒唐和違背世俗理念,為世人所不齒,他也舍不得放手其中一人離開。
非但如此,任自強對她倆的疼愛更深了,哪怕是她倆要任自強的所有,他都不會有半點遲疑的拱手相送。說實在的,從認識到現在,婷婷和小雪對任自強來說不似親人勝似親人,如今又升華到牽腸掛肚、難舍難分的愛人。
上蒼對任自強何其幸哉,竟然能把婷婷和小雪送到他的身邊,寵他、愛他,無所求,無所怨。這正是任自強前生今世以來,夢寐以求所為之追尋的純愛。
她倆對任自強的愛與周蕙敏和王珇賢對任自強的愛是不同的,很大緣由是因為她們彼此生活的環境不同。據任自強粗淺的認知分析,婷婷和小雪對他的愛更純粹,更主動,屬于‘有情飲水飽’。
不言而喻,周蕙敏、王珇賢的愛情是被動的,其中參雜的因素就多了。說通俗一點,她倆的愛情觀要沒和任自強如今的身價有關系,估計沒人信。還有莉智、李佳新之流也不外如此,關佳慧更不必說,她已然撕掉遮羞布赤果果的奔著錢來得。
將心比心,面對婷婷、小雪如此厚重的愛,任自強一時無語凝噎、羞于面對,更是對自己的花心愧疚萬分。啥也別說了,他只有把愧疚轉化成行動,以萬般柔情蜜意,如黃河之水傾瀉、淹沒她倆,怎么愛都愛不夠。
如此濃烈至極的愛意徹底融化了婷婷和小雪,以至于她倆意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