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平,就是他不得不吃下的一頓大餐!
唐江生的理智逐漸混沌,眼中只有對生魂的渴望。可就在這時,他懷中一物驀然發燙震動,打斷了他捕獵的進程!
“什么東西?”唐江生不耐煩地伸手入懷,拿出那滾燙的物什——竟是雨歇的本命之物,芙蓉粉晶!
唐江生驟然沉默,喉頭不斷滾動,眉頭緊了又松,松了又緊,一只眼紅光褪去,另一只眼依舊兇光不減。
“你到底想告訴我什么!”唐江生進退維谷,內心天人交戰。而就在此時,從芙蓉粉晶內忽然射出一束白光,“咻”的一聲,鉆入了唐江生的眉心。
唐江生的靈臺頓時清明不少,渾身上下的殺戮之意被一陣涼風代替,不可謂不輕松。不僅如此,這道白光還讓唐江生看見了一幅這樣的畫面——唐江生虛抬右手,仿佛被誰從虞主洞府外拉了進來,且對著虛無之處言笑晏晏,好像那里真有誰在似的,就這么一步、一步走向黑暗,不知走了多久。
唐江生看得毛骨悚然,直冒冷汗!對于如何進入這石室的記憶,他的確是一片空白。
“雨歇,我們這是要去哪兒?”畫面中的唐江生如是問到,仿佛中了邪一樣,“你松開我,我要去找小西的。”
虛無中并沒有誰回答他,唐江生便保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數息之后,唐江生就像失去了支撐身體的力氣,就那么直愣愣地倒了下去。
就在這時,唐江生身旁的石壁突然伸出一只手,撐住了他倒地的身軀,把他從石壁外,活生生拉進了石壁內。而石壁只是如水面一般蕩開了幾縷波紋,隨后恢復如初。
畫面到這里轉暗,一切歸于平靜。可唐江生卻如遭雷擊,一切的前因后果在此時全部被他記起。
“這巔峰之意真特么煩人!日防夜防,沒想到最后還是中招了!”唐江生一屁股坐了下來,一拳打在地上,臉色通紅,不知是氣憤,還是羞惱,“到底是哪個挨千刀的混蛋釋放的巔峰之意,要讓我找到它,非得給它頭卸下來!”
唐江生的心,亂了。因為他清楚地知道外面的巔峰之意到底是何功能——正反交替、逆轉表里。
他之前與雨歇矛盾極深,這樣的心態是萬不能身陷敵陣的,故唐江生只是囑托了忻吳一句,便將所有與雨歇有關情緒全部收了起來。
原本擔心雨歇會摻和進來攪局,沒想到攪局的卻是忻吳。就那么十幾步的距離,唐江生即便用靈力遍布周身,卻還是中了招。
中招就算了,唐江生現在一想到自己中招后對著空氣笑的眉開眼笑的樣子,就恨不得拿一根棒槌把自己敲暈。
這惱人的巔峰之意,此番可謂是明明白白地告訴了唐江生,他到底有多在乎雨歇。就算藏得再深,只要有一絲契機,她的身影也會瞬間遮蔽他的心神。
唐江生也不想承認吶!可這幻象都出現了,并且當時自己的眼睛是看不見東西的,如此一來,豈不是表明他唐江生是由內而外,真心實意地記掛著雨歇嗎?
“此事決不能讓第二個人知道!”唐江生暗自下定決心,此刻唯一慶幸的便是當時似乎并沒有誰在場,“你大爺的,我一定要宰了你!”
唐江生又開始發起狠來,伸出左手緩緩握拳。“此次修煉的成果比我想的還要大,左手的傷也好利索了。”
唐江生盯著自己的左手,倏爾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他的眼睛,不知道從何時起又看得見東西了!
本來視物這事于他而言,就如說話思考那般自然,醒來之后又被楊平給吸引了注意力,直到此時,唐江生才想起來這個問題。
“我的視力是被那道威壓給封印了的,既然我恢復了視力難道那道威壓被誰給消滅了?”唐江生又從懷中拿出還在發燙的芙蓉粉晶,略微沉吟,“從時間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