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不用特別在意我。只是你昨日剛好打敗了丁萱那個丫頭片子,我作為他的大師兄,身負師命,得與其‘同進同退’。因為你只有元丹中期,所以斗法時我也會把修為壓制在元丹中期,到時候還請一劍將我刺死,這樣我就不用做這麻煩事了?!?
盡管鄒二的態度十分誠懇,不像是在開玩笑,可他說出的話卻是讓衛蒼怎么都理解不了——是你先盯過來的好嗎?不是我!元丹中期怎么啦?吃你家大米啦!元丹巔峰了不起哦?元丹巔峰就能為所欲為,隨便自控修為,在生死斗法中放放水,不把低階修士當人看是吧?你等著!有本事你說話算話!你敢放,我就敢贏!
此時此刻,衛蒼心里有千萬頭羊駝奔騰而過!怎奈何鄒二的修為境界實在太高,出于敬畏的本能,他只能還以禮貌而不失尷尬的微笑。
就在這時,點將臺的器靈終于蘇醒過來,內部運轉之下,一個中年男子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中——剛毅的臉上微微留有胡茬,個子不算太高,脊梁卻挺的筆直,花白的頭發不僅不顯老,反而流露出一股獨特的瀟灑氣派。總的來說,是見之特別吸引目光的那種類型。
“諸君辛苦了,我是衛家門主之戰下一輪的司禮,衛譽。事不宜遲,我們馬上就來進行今日最后一個環節——場次分組吧?!?
對衛法、衛君來說,衛譽是他們再熟悉不過的人——衛家現任副門主,衛家現任門主胞弟,衛楓衛葉的親父,他二人的叔父,在自己的封地上替衛家管理一方子民,乃門主衛刑的左膀右臂。
“下一輪斗法,定于三日之后,場地設于衛家別苑,還望謹記?!毙l譽一面這么說著,一面張開右手手掌,只見一個透明的球體虛浮其上,明明只有核桃大小,卻見風而長,眨眼間便有兩個人的腦袋那般大,“諸君可能看見這里面有什么?”
言及此處,衛譽將之往空中一拋,透明球體積再漲!已經膨脹到場館內的每一名修士都能清清楚楚地看見里面裝了什么。
“一個紅色的球,兩個藍色的球,兩個灰色的球?!毙l蒼抬頭望天,略微分辨后,一一道出,“這是用來進行場次分組的道具?”
“蒼君智勇雙全,乃我衛國之福。”衛譽欣慰一笑,隨即右手二指并攏,轉了一個半圈,而隨著這個動作,透明球的球身漸漸染上一層濃郁的黑色,同時開了一個幽深的圓洞,“現在呢?可還看得見?”
衛蒼眉頭輕皺,不解其意——對修士而言,哪怕是不透光的東西,只要將靈識探入其中,那么不管里面有什么,都會無所遁形。
“還不就是!”衛蒼正欲將剛才的話復述一遍,卻在突然間頓住話頭,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并且眉頭皺的越來越緊,顯然正在一遍又一遍地嘗試,“怎么會這樣?靈識竟無法探入!”
衛蒼的話引起了其余四人的注意,亦紛紛釋放靈識,往黑色圓洞里探去!而在他們之后,場館內的一些修士也按捺不住,不顧禮節與自身強弱,也想要一探究竟,結果卻和衛蒼的驚疑完全一致。
沒錯——衛譽的這個黑球,已然成為了完全隔絕靈識的存在,那個好像入口一樣的圓洞,正附著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蘊意——似乎是巔峰之意,又好像不是??偠灾莻€非常奇異且麻煩的球。
期間鄒二甚至還展開巔峰之意進行探查,不過依舊沒有效果。
“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衛野實在忍不住,開口問向衛譽。
衛譽似乎早就料到衛野會有此一問,然而卻并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擺出一副故弄玄虛的姿態,如此回復“不管它是什么,只要能隔絕你們的感知視察,便算完成了它的使命。斗法結束后,若你們誰想要,我甚至可以白送給他,就當作一份微薄的見面禮。”
說到這里,衛譽二指再轉半圈,黑球應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