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本應在視野之中的忻吳忽然原地消失!整個戰圈籠罩在一片濃厚的陰云之中,遮天蔽日的環境下,連刀光都會黯淡下來。
“還傻愣著做什么!趕緊催動修為抱團!結‘不動明王陣’!”
百里卿許眉頭緊皺,雖然自己對無天忻吳的修為境界把控的很到位,乃是與他同境的元丹后期,但對其戰力的預估還是低了很多。
原本呈包夾態勢的衛修雖然看不見忻吳的身影,但訓練有素的翼虎營修士還是有模有樣地列位結陣,兩尊不動明王相通過匯聚在一起的修為迅速具象出來,只是饒是如此,他們也無法確定攻擊目標。
不過這并不能怪翼虎營的衛修修為不濟,因為就連百里卿許都看不見無天忻吳的身影!而他之所以能先一步察覺出危險,全因忻吳現在依舊身處“蛛繭盤絲”的幻境之中,靈氣對蛛絲的觸動反饋到百里卿許那里,因此才能稍微捕捉無天忻吳的動向,但也只是稍微而已。
不得不說,“閉目不觀”這個辦法的確使百里卿許的幻術威力大打折扣,即使眼不能視物,但修士卻能通過釋放靈念感知周圍的一切!
換句話說,盡管翼虎營的衛修有一百雙眼睛,可在面對忻吳時就跟瞎了沒兩樣!只是像這么絕佳的進攻時機,忻吳又還在等什么呢?
百里卿許不知道,穹立也不知道,或許只有忻吳自己知道……
此時此刻,每一息的等待都是煎熬的,氣氛越是壓抑凝重,便越昭示著忻吳現身后那雷霆一擊的可怕之處,關鍵是——何時?何地?
“臣臣啊!你若在此,能否看出無天忻吳那廝的作戰策略呢?”
不知為何,即使是在這般間不容發的場合,百里卿許的腦海中仍舊有一瞬間浮現出了“關臣臣”那諸事了然的神色!而作為白虎臺的臨時指揮,這顯然并不合適——可冥冥之中或許真會有所感應,百里卿許的嘴唇突然沒來由地念叨起一句話,“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此話一出,百里卿許想也沒想,幾乎是出于身體本能,蒹葭無名訣的那一式“白露”便被其轉眼間施展出來——而就在這時,虛無之中卻忽然亮起了忻吳此時最為驚才絕艷的一記刀光,云愁!
斷水流的刀鋒并未直接砍中百里卿許,而是稍有偏移地劈在了旁邊的白色霧氣之上,幾乎是貼著百里卿許的手臂斬了下去。
“蛛繭盤絲,縛!”百里卿許左側的手臂無力地低垂著,身著的鎧甲隱隱泛紅,想來即便保住了手臂,應該也受了不小的傷勢——可饒是如此,百里卿許依舊用右手掐出法訣,于幻境中召出無數蛛絲纏上忻吳!剛剛那一式云愁,已經徹底將他的位置暴露出來。
“奇怪,怎么會沒中?”煞白的蛛絲纏了上來,忻吳本來消失不見的身影再次出現在翼虎營修士的視野之中,而他剛剛原本是打算將百里卿許直接一刀兩斷的,可卻莫名其妙地砍偏了,只傷到了手臂。
“兄弟們上啊!為卿許營主報仇!”“殺了他!莫讓他活著離開!”
極度氣憤的吼叫聲響徹山間,兩尊不動明王盡露法相,總共八只手,雙掌、雙拳、雙劍、雙錘從四面八方朝著忻吳絕殺而去!
的確,若說之前因為看不見才讓其鉆了空子,可現在忻吳已經因為百里卿許的術法現了形,這要再不能將其擊殺于此,他們這一群身經百戰的軍修還要臉不要?武榮軍主回來后還不剝了他們的皮?
帶著這樣的信念和覺悟,兩尊不動明王的攻勢愈發凌厲,無天忻吳就算戰力再高,刀法再快,修為再精湛,技藝再圓融,也絕不能硬與一百元丹修士硬碰硬!這片戰場能做到以一敵百的,只有百里武榮。
“呵,想抓住我,再修煉個兩千年再說吧。”
面對不動明王的攻勢,忻吳倒是顯得相當鎮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