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林氏這下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了,臉色比鍋底還要黑還要難看。
她用,她的臉可能會爛掉,她不用,就等于是默認了她故意拿臟盆子給夏初倒水處理傷口。
“振宗她媳婦,你真是糊涂啊!就算是昨夜你們吵了架,也不能在這種事上亂來啊!”族長一邊說一遍敲拐杖,一副對柳林氏失望透頂的表情。
“族長不是這樣的,這丫頭根本就是在胡說八道,這就是我們平日里的洗面盆!”柳林氏死活不愿意承認這盆子是臟盆。
若是讓族長討厭了,以后有什么好事可就輪不上她們了。
“好了什么都不要說了,你去重新給初丫頭打一盆水來。”族長指了指旁邊的劉香梅命令道。
劉香梅有些不情不愿,偏偏想開口說什么的時候被柳林氏狠狠地用手肘撞了一下胳膊。
劉香梅這才不情不愿的要往屋里走。
李翠花急忙走上前一步,“不用勞煩二弟妹了,我自己會去打。”
她擔心一會劉香梅再在水里放什么不干不凈的東西。
老族長一眼都懶得看柳林氏,轉而又朝著林嬌娥道,“你去田里把振宗他們都叫回來,今天有些事情我必須當著你們家所有人的面給掰扯清楚。”
柳林氏心里本來就已經一片混亂,糾結著到底要不要為了家里未來著想犧牲一下。
聽到族長要把她們男人全叫回來,一下就激動了,口不擇言喊道,“天地良心,我可以用這個盆子洗臉證明,是這個丫頭在胡說八道冤枉我!”
夏初挑眉看向柳林氏。
這個老婆子為了給自己洗白,可真豁得出去啊。
柳林氏說完以后,瞬間就后悔了。
也許別人還不能百分百肯定這就是他們家用來打豬食的盆子,和她們擦腳用的布,她是可以百分百確定的。
這個盆子已經用來打了很多年的豬食了,臟的要命,雖然前幾天大掃除的時候洗干凈了,乍一看看不出來什么。
湊近了聞還是會有一股子惡臭的味道,包括里面打了的水也是臭的。
而那塊布更是她們用來擦腳了好多年了,一般人都摸不得,摸了便會手上起紅疹,發癢。
所以平日里家里都不會有人捧這塊布,都是她們自己使用自己清洗。
“好,既然奶奶都這么說了,那您便用這水洗把臉吧,只要您能用這水和那抹布洗臉,那便是我誤會您了,我必然畢恭畢敬和您道歉,承認錯誤。”夏初認真逼著柳林氏履行承諾。
一個道歉換柳林氏臉上染腳氣,值的很!
夏初的靈魂在肆意大笑,臉上絲毫笑意都沒有表象出來。
柳林氏幾乎沒把自己一口老黃牙給咬碎。
死丫頭,根本就是故意挖坑給她跳,她現在話都放出去了,再反悔,所有人都會拿她當笑柄!
死就死吧!
柳林氏在一段時間的糾結后,終于下定決心拿起那塊抹布放到水里去蕩了蕩,擰干水拿起來,靠近自己的臉。
夏初屏住呼吸,這種難得一見的好戲,可不能眨眼,得好好欣賞。
眼看著抹布距離柳林氏的臉越來越近,柳林氏的動作卻是越來越緩慢,越來越糾結了。
明明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離,柳林氏生生磨蹭了一分鐘還沒把抹布貼到臉上去擦臉。
夏初看的都要困了,故意夸張的打了個哈欠,故作犯困道,“奶奶,你再磨蹭下去,太陽都下山了。”
所有圍觀群眾議論的更厲害。
本來她們還以為柳林氏真的是問心無愧,現在這么看來,和夏初說的怕是不離十了。
嘖嘖嘖,身為奶奶居然能這么惡毒!
好幾個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