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五嬸那張青腫的臉皺成一團,不知道怎么是好了,微微垂著頭沒有說話。
“我素來說到做到,這死丫頭公然博了我的面子,我肯定是不會放過的,你們就算是威脅我也沒有用。”袁五嬸雖然是這么說著,聲音卻沒有剛才那么尖銳肯定了。
她是怕挨神秘人揍,也怕面前族長的兒子揍她好么,她現在本來就已經被打的半殘廢了,再打下去怕是十天半個月都好不了了。
夏初看著袁五嬸冒著被揍的分險都‘不敢’放過她,不由得覺著好笑起來。
看來昨夜打她的人應該還警告了她什么,否則不至于把她嚇成這樣。
“袁五嬸,這樣吧,昨夜是我不對,我和您道個歉,這件事就算這么了了好吧?”夏初也看夠了好戲了,邁出一步,清澈的眸子直勾勾的對袁五嬸道。
袁五嬸聽到這里,頓時明白夏初的意思,還敢要什么自行車!
分分鐘故作‘勉強’的點頭,“好,既然你都和我道歉了,那我就看在族長的份上放你們一馬,若是再有下次,不死不休!”
袁五嬸認慫的同時,還不忘記當眾下狠話。
這要是搞不好,以后大家都不怕她了,都來拿捏拿捏她,會很煩的,袁五嬸心里這樣想。
“謝謝。”夏初假裝很有禮貌的和袁五嬸微微低頭,道了一聲謝。
柳遠川和李翠花等人完全不知道袁五嬸這是順著夏初的意思來,還以為夏初真的是被袁五嬸給放過了,高興的熱淚盈眶。
李翠花更是激動的把夏初拉到懷里直安慰,“沒事了孩子,我們家人以后都沒事了。”
一邊的柳林氏都要氣死了,包括柳振宗。
他們這算是被族長打了臉,趕出家門的人還讓人家回來了。
不過柳林氏想想袁五嬸這個威脅已經沒了,那么家里多個給她們掙錢的免費勞動力對她們家又沒什么損失,于是又釋然了。
柳林氏只想著以后不會讓夏初一家有好日子過,要天天奴役她們干更多的事情!
“好了,現在小袁也不找初丫頭家麻煩了,一切事情都解決了,振宗,振宗媳婦,你們回去之前,是不是應該要當眾再給夏初她們道個歉呢?”
族長看柳林氏他們要走,叫住了她們。
柳林氏和柳振宗腳步頓住,臉色有些發青。
道歉?
開什么玩笑!
“畢竟夏初會受割傷,她們一家會露宿在外一夜,都是你們迷信,冤枉夏初鬼上身搞出來的,不道歉說不過去。”族長繼續威嚴道。
李翠花性子軟,雖然也覺著她們是應該道歉,可想到以后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堅持要道歉的話絕對落不到什么好處,于是就想說算了。
夏初一把抓住自己娘要上前說話的胳膊,不讓她去參合這件事。
反正她們在這個家也不會呆太久了,得罪不得罪柳林氏她們都無所謂,必須自己順心了先。
柳振宗倒是沒和李翠花一樣婦人之仁,就定定的站在那。
女兒是他的底線也是他的逆鱗,絕對不能讓女兒委屈了去!
“我那不也是擔心這丫頭不是人,會禍害了全家再禍害村里人嗎,我也是為了大家好,誰知道會是一場誤會。”柳林氏強行為自己辯解,說的冠冕堂皇。
“對啊,我和我家老婆子都是為了村里人的安全才會來找袁五嬸過去做法事辨認辨認,誰知道事情會演變成這樣,都怪她自己太任性了,不是鬼還要裝鬼嚇人!”柳振宗也是跟著找借口道。
他們怎么可能承認,他們會大費周章搞出這種事是為了夏初兜里那二十多兩銀子。
夏初漆黑的眸子動了動,抬腿,準備上去說點什么。
族長用手